我知道,这个世界够脏
还是说我小学时在东风小学学习的时候,每个学期,都组织学生学工学农。
那些经历,应该是我人生温暖记忆中的一部分。
在印刷厂学工,记得住的有师傅教我们数纸。
也和油墨打交道,人人都脸上手上沾上黑色的墨,嘻嘻哈哈。
没有人嫌脏,当然知道那是脏了!
学农的事情,我反复写过。主要是李小龙(运忠)同学捡麦穗时手上沾满牛粪,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
我当然知道那牛粪脏。但是,我还是偷偷找了一堆鲜牛粪,把手插进去!
我终于忍住恶心,到渠头找水洗净了手。
我知道我过了一关;牛粪很脏,但是我不是不能接受它。
如今几十年过去,我在这个世界的角色已经改变,我已经成为了旁观者。这个世界的清白与肮脏,于我,大概就是朋友圈中旧的,亦或刚刚发生的故事。
我初始认知的世界,是清白的,甚至是清贫岁月中含着木爪香、苹果香的;
我长期跟我奶奶生活。我奶奶的生活,大概就像她的被骨折了的小脚,步履艰辛。但是,即使是去我爷爷坟上,或者是去她母亲坟上去哭,每一次行前,她老人家总是会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重新梳了一头银发。
在我爷爷的坟头或者她母亲的坟前,扑地痛哭,又绝不珍惜那衣衫的干净,甚至,在一个快要懂事的孩子面前,号啕,完全不再顾惜平日里积攒下的慈祥和干净利索的形象。
生活,可以那样,也可以这样!
小学生时候的我,主动找了一摊牛粪,把手弄脏,又清洗干净,这在生活中,是小概率事件。
我因此是幸运的。
至少,那一次,我是幸运的。
如今,几十年过来,我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干净,还有牛粪、猪粪;幸运有限,并不是每一次被脏到,都可以像东风小学学生的我,那样幸运!
以上感慨,缘于今晨在朋友圈里读到李教授鲁祥兄转发的前辈作家丁玲先生的“命运”相关文章!
昨天,又去爬了白脖子山,差一点全军覆没,至少是占半数的人,逃下山来时,依然是溃不成军!
今天不说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