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窗外的鸟鸣叫醒时，天刚蒙着层浅蓝。起身去阳台倒水，指尖触到玻璃的凉意，才发现窗台上的薄荷又冒了两片新芽，嫩得能掐出汁来。
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位老人，手里攥着半块面包，正慢悠悠喂着几只麻雀。麻雀不怕人，蹦跳着啄食，偶尔有碎屑落在老人的布鞋上，他也只是笑着轻轻掸掉。风里裹着小区里樟树的清香，混着远处早点铺飘来的豆浆热气，软软地扑在脸上。
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早晨，外婆会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放在我书包侧袋里。那时总觉得上学路漫长，如今才懂，那些被晨光漫过的寻常时刻，原是最难得的安稳。
其实不必总追赶什么，偶尔停下来，看看新芽，听听鸟鸣，哪怕只有五分钟，也足够把心填得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