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山发动汽车,引擎的低轰鸣声打破了晨雾的死寂,他目光紧盯前方巷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稳得纹丝不动,余光瞥见妹妹紧绷的神态,语气放缓了几分:“还在琢磨春香楼里的事?”
“嗯。”林观澜点头,声音压得很低,裹着寒雾里的颤意,“那个戴毡帽的男人,看我们的眼神太奇怪了,还有那几个戴红绳的,摆明了是冲我们来的。还有那个李春香,她笑得越亲切,我越觉得她心里藏着事,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林依山眸色沉了沉,后视镜里,春香楼的飞檐轮廓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磨损痕迹,语气冷冽却笃定:“她确实不简单,和子凡、和红庙大概率都有牵扯,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出窄巷,朝着老宅废墟的方向疾驰,车轮碾过残雪,发出咯吱的轻响。林依山侧头看了眼身旁依旧紧绷的妹妹,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兄长的笃定:“先去老宅,找到地窖里的东西,攥住核心线索,其余的暗流,等我们有底气了再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