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热衷思考”,没事的时候总在想今天写个什么主题,这可能是自由写书带来的收获,不再肤浅的一味往前走。
前天与儿子一场恶战之后,身心俱疲。不断的在心里暗示,他这个也不好,那个也不行,甚至开始担心以后心里是否健康。好在今天缓过来了些,中午睡觉之前和他聊天,说到前天妈妈不该发那么大脾气,请他原谅,他说我早就原谅你了。孩子比大人大度,是我自己一直在自责,然后才有了“心魔”。
妈妈早上起来还好得很,九点钟突然要说回老家,后天和本家人一起去上祖坟做清明,她总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好在我已经习惯。纠结了一阵还是换好衣服开车送他去车站的,还在路上聊到了她的这种做法,儿子很小的时候,她带过一阵子,经常是说要回去马上就要回去,我和张先森都上班,然后傻眼了。在北京也是,经常是买好当天回合肥的车票,才和弟弟弟妹说,没任何计划性,然后就都乱套了。以前这种情况大多是她自己打车走,开始我会抱怨,再到懒得说,现在能平静说出来可能也就表示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我已经接受了这件事。
中午和儿子吃饭的时候,聊着聊着就问为什么外婆一定要在北京带弟弟不带他,这次外婆回来就不让去北京了。之前也这样说过,但态度没像今天这么严肃,我就解释到弟弟小没人带舅舅舅妈要上班,舅舅比妈妈小所以妈妈让着他之类的,都一一被他否决掉了。想到这儿,记起了前年在越南和弟妹争论妈妈对孙子和外孙有没有区别对待的问题,我以几个示例肯定了有,弟妹不同意然后找妈妈问,妈妈说多少都有点。其实孩子什么都明白,只是大人不知道怎么说而已。
每次情绪爆发后会焦虑,但也有种宛若新生的感觉,黑夜有光。
PS:恩,爷俩选好电影,泡好茶水在等我,这周五“家庭电影院”开得有点晚。 简书电脑网页版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