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中期,我的父亲因国家政策原因,单位要求下放支援内地建设,在不得不去的政治压力下,在几个候选的地方后,爸爸选了当时离上海最近的选择地方——合肥。那个时候,可没有高铁,绿皮火车要坐12个小时。记得,后来几年中,大约到我10岁之前,我几乎经常在火车上往返两地,以至于后来在我中学,大学后曾很嘚瑟的和小朋友吹牛各种乘火车的经历,那时候好多同学,几乎都没有做过火车,也没怎么出过远门。
到了合肥的第二年,妈妈又有了弟弟。时隔一年多,妈妈带着4岁的我,带着当时的合肥老母鸡,挺着大肚子,去上海生弟弟。妈妈没有亲人在大陆,其实,是带我的宁波妈妈,已经和我们处成了亲人,妈妈生弟弟就是在她家做的月子。妈妈也受到了亲人般的照顾,身体恢复很好,弟弟也很健康,没有像我那时,手忙脚乱,搞得生病受罪。
不得不感叹啊,那个年代的人们真的是淳朴善良,没有套路,没有太多的杂念,彼此信任,彼此依靠。非亲非故的两家人,却胜似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