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睡醒,还不到凌晨四点,思绪格外清晰明朗。在一个现实偶像演绎的梦里——平和而美丽,本不愿抽身出来,奈何头顶小风扇有些微凉(怕身旁经常踢掉被子的孩子着凉),又听见洗手间抽风机还在响,于是关了风扇,停了抽风机,起身行了个小方便。回到床上再次躺下,大脑格外清醒还冒出一些“情”话,还有睡前故意置气未做的一件事。于是又起身开了灯,重启关机的手机,给某人发了一条简朴的信息——一梦睡醒,天还未亮,就当还在昨日,祝生辰安康,岁岁安康。
经历过许多离别,所以“想说的话尽快说,想爱的人尽力爱”这个道理是彻底懂了。于是我放下任性,给他发了这条简短却饱含我诚挚祝愿的信息。因为我受过生辰之日少人甚至无人“问津”的孤独和失落,所以我不想他也身感同受。
没有生辰的祝福,那种落寞大概就像你到来的那一天——无人恭贺,无人相迎,无人欢欣雀跃祝愿你的来到和旅程。
两个月前的那场轩然大波还历历在目——那是我在渴望他的祝福,或者说我平平然接受对于他那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只是想在众人面前为自己也为他演绎一场幸福,结果却成了我的自取其辱。昨日其实也是一场“分崩离析”的吵闹,因为他的不支持我放弃了一份很钟意的工作,因此我一直愤愤不平,也是我睡前没有给他送去祝福的原因。他跟我是很不一样的人,或许常常是他感受不到我的感受,我思虑不及他的思虑。或许,我的落寞在他不过是一场清风;或许,那条信息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许,他看到的只是那几个简短简单的汉字,而感受不到我那深情的祝福和祈愿。此刻,我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他看到此处的一种回应——为什么你的几个字你觉得字字深情,字字千金,“我”平日里的瞻前马后、鞠躬尽瘁你却视如草芥、熟视无睹。想到这些回应,我语顿了。甚至反思是不是我矫情了。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就觉得没意思了。
我喜欢白纸,心情好的时候我喜欢在白纸上涂鸦写字,把字尽量写工整美观;当我心情沮丧的时候也喜欢在白纸上涂鸦,密密麻麻一个字一个字垒在白纸上,也会尽量把字写好,不同的是,写的都是一些重复的简单的字,就像昨天写了密密麻麻三大页的“上、下”。
如你所说,我能给你的不多,我来时你是一张完成了的A4纸,你的方格已写满,我做的只是不停地在填充方格间隙的空白处。我尽量写端正画美观,让它整体看上去搭调相称、客观体面。
不知不觉,窗外泛白,我的话也吐完了,大脑也有些不灵动了。就此歇息吧,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