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们一起在梧桐大道散步
我很好奇他叫什么来自哪里
他说人活着就是在逃,去到一个开阔的地方
那里有蜗牛趟过河水
野草飞过群山,月光引动潮汐
我们聊了很多很多
喜欢的文字、民谣、山川湖海
以及一切艺术的无病呻吟的东西
从佛教的兰因絮果到十字架两端的神性人性
从假霸王和真虞姬到爱情的升华与堕落
从自己世俗的理想到人生的矛盾与孤独等等
我觉得他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病
他说想去大理的洱海边闲逛
想去南京玄武湖旁一坐一整天
他更想体验那些刺激冒险的运动
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短短几秒可以看到黑洞里是什么样子
他说他渴望一段极其坦诚的关系
他说人生好复杂,世界好有趣
……
是的,他有病
他既不懂文学历史也不博学
他只能深刻感受笔下的情绪和旋律中的情感纠葛
他渴望亲密关系却难以接触新认识的人
他执着于完美主义却又不得不放弃体面和自由
从海子卧轨的决绝聊到歌者文明的优雅
天亮了……
从他瞳孔的反光里我看见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