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谜团重重:
北泽发现了中濑家的遗嘱并将其拿走,随后联系了中濑的私生女清美,想要做个交易。清美假装同意随后杀死了他,并让中濑家的儿子雅之当成替罪羔羊。大家都在大费周章地想要在遗产上争取更多的钱,但是最后律师的话才将他们拉回现实:
“遗产的分配,会尊重遗嘱,但不会绝对遵照医嘱。法律上有一个法定继承权,就是对于一部分遗产,遗嘱是没有效力的。”
包括北泽的女朋友弥生,都体现了当时人们内心的物质,注重金钱,想要贪便宜。可能是受到泡沫经济的冲击,作为灵感来源,乌龟这本书着重描述了这样一个背景。
REIKO和玲子:
加津子厌倦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但她舍不得丈夫的财产,也不想付精神损失费,于是她的情人福泽便想利用玲子杀了她的丈夫前村。因为玲子特别依赖早苗,不喜欢她有男朋友,因为以前玲子被强奸受到过伤害。之后加津子死了,被福泽勒死了,因为她提出了分手,想要顺利继承遗产。因为做医生的关系,叶子的男朋友真一却提醒她,可能玲子是故意装成多重人格症患者。联想到玲子在病房时的一抹微笑,让她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这个意犹未尽的感觉多半是建立在人物的对话和他们自己的揣测上,因为好像还有很多未完待续的东西没有交代。他们的想法只是千千万万个假设中的一个,不过也许也最合理。
再生魔法的女人:
中尾章代调查出根岸峰和就是杀死自己妹妹的凶手,并用他的精液和自己的卵子结合代孕了一个孩子,正巧根岸夫妇无法生育想要一个孩子,他的妻子千鹤就要抚养这个孩子,这个杀人凶手是她丈夫的孩子。长大后会越来越像自己的丈夫。最后,根岸跳楼自杀了。
不要低估亲情的力量,为了给亲人复仇,他们可以卧薪尝胆多年,寻找各种方法来找到杀人凶手,然后给他意想不到的沉痛一击。
再见,爸爸:
这就是短篇的《秘密》,人名不一样,但是其余都大致相同。因为一场事故,杉本平介的妻子畅子住在女儿加奈江的身体里,两人多有代沟却也和睦,最后加奈江嫁给了吉永信雄。外人眼中也只是父亲把女儿托付给了一个可靠的人罢了。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他们也将继续守护下去。
名侦探退场:
安索尼•怀克在魔王馆杀人案之后还想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案件,认为现在的案件“没有一点创新,拙劣得令人吃惊。犯罪手段,全都是模仿以前的,有的甚至在杀人前没有任何设计。以前我们的时代,每一个罪犯都有艺术家的尊严。当然,他们的作品有龌蹉之处,也是为了追求某种华丽而存在的”。他的助手马修联和艾米丽•古莱姆演了一出天使馆杀人案,因为被下药不能说话,怀克听到里面的嫌疑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怀疑自己在魔王馆的推理是否正确,因为当时的嫌疑人有心脏病,还未证实他的推理便在逃跑途中心脏病发死了。
读完我在想,马修是否也有不愿提及的过去呢?并不是一定要卷入什么案件才算是受害者吧,或许是受不了怀克的某些想法才这样做。而且说是了却怀克的心愿,可最后的这个案件也是模仿以前的,虽然能给怀克带来新鲜感和紧张感,却终究没有真正完成他的愿望,只是让他怀疑自己的能力从而不发表这个探案集。不过我不否认他与怀克的友谊,也明白他背叛的用意。
最后quote马修的一句话:
对侦探来说,每件杀人案都是一个成果,所以总想公之于众。这对于他的名望,也是很好的宣传。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那是一场想要赶快忘记的噩梦。还有隐私的问题。为了揭开事情的真相,常常会触及人们不愿提及的过去。
母老虎:
三扇门的惩罚,一扇后面是老虎,一扇后面是女人,还有一扇不知名。这是外地来的真之介被一个老爷的妾勾引所受的惩罚。那个女人阿猎给他塞纸条让他选择第三扇门。他选了。开门是个长相不好看的女人,但至少是活下来了。但之后,真之介赚的钱全成了这个女人买酒的钱。这样慢慢折磨他,真是第一扇门和第二扇门的结合体。
我想睡,不想死:
筒井喝了有安眠药的饮料,被由佳里和一个男的做成了上吊自杀现场,而这篇文章展现的就是在这段时间的心理和生理斗争。睡了就等于上吊自杀,不睡又困得要死。像是很多时候在强压下的人们,想要休息却又只能拼命工作。不工作就等于向老板递交辞呈,一直工作却又无法休息,就这样一直在心里做着斗争。
二十年后的约定:
照彦,幸一和晴美去捉蝴蝶,因为天气原因,两人取消了这个活动,以为对方会和晴美说,所以都不在意。结果晴美被杀死了。他们认为自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但是又不敢说与自己有关,就以和妻子不要孩子的约定作为赎罪,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养育孩子。之后晴美的父母也坦言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他们并没有责怪照彦和幸一,认为小孩总要慢慢成长,是故意要让晴美懂得这个道理,所谓的朋友爽约,却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最后照彦和幸一的道歉也让他们终于不再带着罪恶感继续活下去。跨越二十年的约定,是让真相大白,不再忍受内心的煎熬,而不是继续悄悄地带着这份痛苦和失去,无法开始新的生活,活在阴影里。纵使自己不是凶手,但内心总认定自己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