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丝凉意使原本迷糊的我渐渐清醒
啊,下雨了吗?回想起父亲对我说的话,一丝苦意在心中无限蔓延 。原本许久未管过我,现在却以父亲的身份教育我。真想问一句,配吗?
想起之前种种,或是朋友的离开,或是父母的离异,或是恋人的背叛 ,这两年发生了这么多吗?苦笑一声,眼泪就快要不争气的跑出来了,我努力的阻止它,却弄的眼睛通红,喉咙发酸,笑话,这可是在公车上,我苏沫何时会在外人面前如此软弱。
是啊,我苏沫向来做何事都得心应手,却不晓得这两年为何如此倒霉,什么事都不顺心,罢了罢了,人生莫不过这个样子,本就是起起落落的,何人会顺风顺水。如是安慰,不起任何作用,更加心酸。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稍稍起身,将原本敞开的车窗紧紧关闭。外面的凉风随着窗户的关闭离我远去,身体一些凉意也随着风一起消散,连同心里的一些希冀也都一同消散了,也许以往就已经懂得,不敢相信罢。
车辆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思绪回到现实,我抱着买的西瓜艰难下车,忽而眼前一黑,向前倾去,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有人扶住我,身体依旧发软,起身都很困难,“啊……谢谢”我想要起身,又因身体发软再一次跌进那人的怀里。
道歉的话尚未出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畔炸开“阿沫,还是同往日一样笨啊。”
我瞪大眼睛,抬头看去,是他,是我爱的人,我挣扎起身,他却加大了抱我的力度,“放开我,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我低吼着,有些烦躁,再一次挣扎,他松开我,我抱着西瓜闷头向前走去。皮鞋踢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只快步走着,不曾回头。
回到家里,心中的烦闷依旧没有散去,带着发泄的意图,我将西瓜切成一块又一块,装盘,倒上酸奶,最后放入冰箱。一番发泄,心情果然舒畅,爬上床,将脸埋进枕头,回想今天的事情,压抑的情绪又怎是切西瓜所能带走的。“呜……呜呜”我再也忍不住了,啊,真是……
“叮咚……”谁?现在谁还过来,窝在床上的我,眼睛上放着一个冰袋。把冰袋放进冰箱,走去开门。
“呦,阿沫……”我关上门,转身向卧室走去,身后门铃的声音不停歇的响起,我带上耳机听着 J.fla的歌,声音开到最大,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轻轻抚摸窗上的倒影,看到眼角的泪珠慢慢落下,夜晚真是人最为脆弱的时候。
记得那次也是雨夜吧,把自己交给他后,原以为会换来盛大的婚礼和幸福的未来,不曾想到,是他同另一个女人颠鸾倒凤的场景。从未有过一刻能像那一刻绝望,真想一把刀杀死他们,一次次劝诫自己杀人犯法。蜷缩在窗台上,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真是应了那句,小时候将枕头打湿的是口水,而长大后却是眼泪。
意识昏沉,朦胧间看到有人向我走来,坏人吗?不重要了,已经坚持不住了,好累……
再次清醒是第三日的清晨了。
这是消毒水的味道吗?好难闻,果然自从爷爷去世就很难习惯消毒水的味道了。“醒了?”那个声音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明明快要将他赶出我的世界了,又来打扰我。“有事吗?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哪里?”
“你要知道我的实力。”打算摸头,却被我躲开了,假装望向窗外,“找我做什么,你和你的小情人不是很恩爱的吗?给我送请柬的吗,放在桌子上吧。”故作冷漠的回答,心中却是疼痛无比,把自己爱的人推出去,感觉真不好。
“嗯,我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
“好,我知道了。”他把我的头转过来,“沫,一定要来,不然我的婚礼没有新娘。之前家里出事,不想耽误你,那个女人我也没有碰她,我的身体和心只属于你一个人。”他擒住我的唇,烟草的味道霸道的侵入,我还是爱他,比想象中的更爱他,只要他一句话,我就立刻奔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