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第一章 养猪场 第十五节 判罚

第二天一早铃声响起,把麦克吵醒。他发现身上不知何时披着一件外套,上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门外长廊传出警卫们起床洗漱的声音,接着门打开了。戴安娜优雅地走进来,温柔地说到:“小家伙,昨晚睡得还好吧?该把衣服还给我了吧。”

麦克听到这顿时心里充满感激,望着戴安娜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温婉气质,他仿佛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希望能天天和他在一起。这与和疯子在一起那种朝夕相处的兄弟之间的感情截然不同。

戴安娜看到麦克望着自己发呆,便嗤嗤地笑了,显得更加迷人。转而又稍带悲伤地说道:“你过一会可就要接受判罚并关入禁闭小屋。老警察非要判你死刑,我和场长费好大劲为你换来禁闭刑罚保住你的命,看你能不能撑住这一个月。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麦克想明白了,自己无论如何申辩,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一只蚂蚁罢了。至于他能不能撑住,他倒是看得开,不受皮肉之苦和死亡威胁,难道还有什么能让他不敢接受的?即使禁闭在别人嘴里传的这么恐怖。

过一会,两个警卫走进来,带着麦克来到操场的圆台上。大喇叭开始广播集合的讯息,老警察和场长也陆续来到台上。

最早来到台下的一批人中,出现疯子的身影。麦克看到他关切地看着自己,一脸憔悴,觉得自己这么任意妄为真是有点自私,对不起这位朋友。想到这,麦克便超疯子投去微笑,仿佛在表示这没什么,自己一切安好。疯子仿佛是会意还是为让他宽心,也用微笑回应。

“神爱世人!”场长看到人都来的差不多,又开始用他特有的打招呼方式开启这场审判。下面的人又跟着一起复合。

麦克万万没想到昨天早上他还站在台下,满腹狐疑,结果今天就轮到他站在这里,命运真是爱作弄人。他对那些麻木的围观者不抱什么希望,反倒是也希望疯子不要干什么以卵击石不理智的事。

“这个罪人,他是新规则修订以来最先挑战神的尊严的人!昨天他也偷吃猪食!根据场规,我应该判处他死刑!但是他还很年轻,神不想就此终结神对他生命的恩赐,所以我决定判处他禁闭一个月!”场长和盘托出,明显不想在这事上给众人考虑的机会。

“一个月,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不如直接马上死掉,可以少受些苦。”就在众人纷纷低声讨论中,麦克被押下台子带到大门口塔楼旁边的禁闭室。

这里并排着两个禁闭室,高大概有一米六左右,长两米半,宽约一米半。平时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里面有一个水龙头,一个马桶,还有一个草垫子。室内感觉很脏,应该是昨天刚刚晚上刚刚清理出来,霉菌味道很重,应该之前被当做小仓库用。

“进入吧,现在有个马桶已经很不错了。”警卫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估计是什么记忆让他觉得待在这里很难受。

麦克弓着腰进入后,只听密封铁门“咔咔咔”被关上。

周围陷入一种可怖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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