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八堂课之二情色
在写到这个词之前,我能想象到这两个字在普通人心中的位置。说到情色,大部分人都认为是肉欲与性欲的结合。
其实读书读到一定程度,对这个词就有更深理解,食色性也。自从人类诞生文化伊始,情色就伴随着人们不离不弃。
情色是人们在满足之后的一种状态,是内心深处最原始的体验。对于写诗来说,有时用更隐晦的语言或者对读者进行“勾引”,往往更能达到作者想表达的目的,这些例子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不光是写诗,写作也一样。陈忠实在写《白鹿原》的时候,不仅不回避还要往透里写,最终成就不朽的著作。无疑这些细节描写,更加突出小说里人物的生活状态,也能让读者更深刻体会到那个年代生活在白鹿原甚至生活在中国大地上的人们的生存挣扎与心理变化。
汪曾祺在其散文《人得有点业余爱好》里谈自己喜欢手法,说到“一写米字,犹如寡妇失了身,无法挽回了”。通过这句话,读者可以体会到米字的书法魅力,人一旦陷入无法自拔。
当然,情色文化绝不等于色情,凡事点到为止。全凭作者写作功底,掌握火候拿捏分寸,如果一味的描写性,那只能算作不堪入流粗制滥造的低俗下流文学,恐怕也难担得起作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