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追思,我读懂了父亲生前的艰辛与脆弱

清明追思,我读懂了父亲生前的艰辛与脆弱

慎重追远,民族归厚矣。

清明既是一个古老的节日,也是二十四节气之一。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扫墓祭祖、春游踏青是两大习俗。一风一雨,皆是相思。清明的雨下了三千年,浇灌的是生生不息的中华文明。

01 一年一清明,一岁一追思

少年不知清明,老来方知生死。清明,藏着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勾起的都是生与死的思考。

爸妈在的时候,我很不喜欢过清明节和寒衣节,因为习俗规定父母健在即使放假我和姐姐不能回娘家;现在爸妈走了,清明我们姐弟四个而言,不是踏青寻春的欢愉,而是寄托对已故父母无尽哀思的日子。

又是一年清明,梨花风起时。在这思念与缅怀倍增的季节,清明放假第一天上午十点钟,姐姐、嫂子、弟弟我和爱人伟,加上爸妈生前最疼爱的两个大孙子一起到村外高速公路旁边祭奠爸妈。走在乡间的路上,麦苗青青,油菜金黄、枝头吐绿,风儿轻拂。村外到处都是开车或骑三轮车祭祀的人,人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沧桑而悲凉。

从前生我养我疼我爱我的人,如今躺在土馒头里,坟前枯草丛生。等我下车来到坟前,弟弟和姐姐他们已经摆好了供品,开始点火烧纸钱和元宝、金条。春风一吹,纸钱元宝和金条都在火焰里盘旋、跳舞,弟弟风趣地说:“呵,爸妈高高兴兴地拿钱来了……”火光里映出爸爸妈妈的笑脸,仿佛做梦一样。

我叫了一声“爸妈,我们都给你们送钱来了,多保佑你们的外甥女能考上好工作,保佑大孙子早日找到好媳妇……”眼泪就流下来。一边往火堆里放大额纸钱,一边絮絮叨叨,说不尽的思念,道不完的亏欠,“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令人悲痛不已。

我们望着眼前纸钱烧得正旺,红通通的火苗烧着了坟头的枯草,纸灰也跟着飞起来。今天天气太好了,很快那几大包祭品都化为灰烬,看来爸妈都把钱收走了。每次我们都会叮嘱他们拿钱收好,该花花,春天了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别再干活了,好好享受吧。尤其是我爸爸,一辈子不爱赶集上庙,更别说逛商场。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坟墓里长眠的至亲想念得深沉。

清明,是追思,更是传承。清明承载着炎黄子孙,认祖归宗的文化信仰,不论如今身处哪里,不论身为哪个姓氏。每一次祭祖,都是对“我从何处来”的深情回望。

《红楼梦》里的名句:“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我真正读懂“欲断魂”的深意,明白了清明的雨是思念凝成的泪,是牵挂化不开的愁……

在思念中学会告别,在春光里好好生活。我们跟爸妈告辞后,在弟弟家聚餐,弟妹今天不放假,姐姐和嫂子掌勺。我爸妈最高兴看到的是即使他们不在了,我们姐弟四家依然相亲相爱,团结和睦。

02  父亲性格中的毒,成为了我成长的伤痕

一年一清明,一岁一追思。

我好久没有梦见妈了,可是自从看到三月份主题精品文题目是“父亲”二字,我爸的音容笑貌就在我眼前挥之不去,终于等到清明来祭奠爸妈了。

《做足够好的父亲》我从文质老师的字里行间,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不禁泪流满面。不知不觉到今年8月1号,我父亲离开我们快两年多了。

文质老师在文质说中问道:“父亲是一座怎什么样的山?”

我的父亲年轻时比较帅气,他身材强壮,国字型脸,眉毛和头发特别浓密。他出生在四十年代,父亲属马,一辈子都马不停蹄地干体力活,一辈子一肩挑双职----既是农民也是木匠,很多时候都在外地做工。

用文质老师的话来说“父亲性格中的毒,成为了我成长的伤疤。”在生活的重压下,我父亲完美地继承了爷爷的暴躁脾气,他对我们姐弟从来不会表达喜欢疼爱。尤其是我,作为家里的第3个孩子,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最不受父亲待见。虽然父亲并没有动手打过我一下,但是他一次次粗暴的言行对我心灵的伤害却是难以磨灭的。母亲对父亲对我的态度心生不满,说我是她带来的,我甚至真以为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

“一个人童年时受过的伤害,尤其是来自父母的伤害,会像刻印一般,在人的心里留下永不会消除的生物疤痕。只要在遇到类似的情景,童年时感受的痛苦就会再次发作。”

              ----摘自张文质奶蜜盐《生物疤痕;童年伤害的后遗症》

我上小学时,放学后常跟小伙伴们背着筐去地里打猪草。有时兴高采烈地把在麦地里发现的小杏树、小桃树苗挖回家种在院子里。为此,我没有少挨父亲吹胡子瞪眼地训斥。就连我用旧洗脸盆种的花草不得不高置在矮墙上,要是被父亲撞见我爬着梯子去浇水,又免不了一顿训斥。即使这样也没有阻断我的花草的热爱,成家后我家阳台、卧室花团锦簇,枝繁叶茂。

我哥姐和弟弟学习不用功自动辍学,即使我学习很勤奋用功,父亲也没有夸过我半句。中考前夕,哥哥结婚分家后,我们又搬回旧宅。父亲像还债一样把给弟弟盖房提上日程,给我施加压力,说我要是考不上高中就去放羊。我信以为真,心里害怕极了。

最令我刻骨铭心不愿提及的伤害发生在1992年中考期间。

我第一天考试回来天已经黑了。家里没人,我见水缸里没水了,就挑起水桶去邻居家挑水。当我晃晃荡荡地挑着两半桶水回家后,父亲回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冲我大吼,我委屈地冒着雨跑去哥哥家。母亲和伯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后面追,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独自伤心流泪至半夜。

第二天,我中考果然没有考好。后来,我以体育特长生进入高中学习,入学好几个月内心充满恐惧与不安,唯恐父亲让我辍学,为此,我经常生病回家,后来在母亲安慰和支持下我才得以安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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