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知道个屁。
这人就不能瞎矫情。
其实这篇本打算在7号写,但是那天家里网出问题了。
而且具体什么问题我也并不清楚,总之那天一天无线都崩盘了。
第二天我本来寻思找宽带维修人员过来,结果我挪腾挪腾他就好了。四盏灯都亮了,网络也好利索了,人家也不用来了。
推文也懒得写了。
起初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开头结尾,算是给个结果。
国庆送走了夏天,让天气凉了下来,当伴郎那天结束出门真是差点给我送走。
这点破事云当然不知道,临走那天云彩还在天上骄傲的飘着,仿佛是在炫耀着他给我们露出的一点阳光。
当然回家和回家这两件事对于我来说都带着期待。
浦东机场里一路飞奔赶上了最后一趟机场大巴。
连续上七天班这件事就好像是个梦幻,老四在朋友圈发,如果你觉得七天很快,那接下来就会感受到七天很慢,
确实很慢,我感觉一周该过完了,结果告诉我今天周二。
杨浦争标兵和新出幺蛾子从来都是并行,7号那天路过财大门口,围着一大群嗷嗷待哺的学生。
不同于三月,他们还有机会走出校门,挑挑拣拣。7号只能快点外卖,让接下来不确定的日子还能有点快乐。
连夜来而又走大巴仿佛说着什么故事,而我们这些在院墙之外的人,也多少有些无能为力。
那两天的雨一直下,云也没放开点口子,让阳光也能照进来些。
大学路的酒吧贴上了封条,门外的大熊也放到了屋子里。那些还开着的店,门外的位置摞着椅子,没有往日的繁华。
6号晚上我还在常去的啤酒屋外坐着,雨下的很大,IPA的酸涩,世涛的厚重,花生米清脆,好像日子没变。
旁边三个大哥跟我闲聊了一句,看我坐了一小时,只是独饮。
我想我也没独饮,我喝了两杯,吃了一碟花生米。
这是两人份。
昨天破了晴,洗了衣服床单。
假期好像还萦绕在脑海里,但好像结束了很久。
我感觉好像才从春秋的飞机上下来。
我感觉还坐在大学路的酒吧。
我感觉站在浦东机场地下充电的地方。
我从未像那晚那样精神,也从未像那晚那般疲惫。
当然了,十月还是没能变回白班,陪伴我的还仍是烈日和黑夜。
昨晚的月很圆,云也退避三舍。
我仰着头看那轮明月,他仿佛在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
“你看,云的心里明镜,我皓首一出,他们又在何处。”
但这月亮也不知道我愁点什么。
愁这晨钟暮鼓,愁这日复一日,愁这晴空万里没有云的点缀,愁这大雨磅礴和淅淅沥沥,愁这阳光忽明忽暗,愁这相机里的月亮没那么圆,没那么清晰。
云在天上离得远啊,他也问不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明白这大巴车怎么怎么就接上了一群气愤的人。
他也不明白这办公室里怎么就有人拍着桌子对骂。
他也不明白这人怎么就能慢慢腾腾在屏幕前敲了这么半天,能这么矫情。
如果云知道,那...
他知道个屁。
我都不知道。
我是老六,愿你成为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