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突然失去表达的欲望,觉得自己写来写去都是一些身边事,慢慢身边事开始枯竭,自身的情绪越来越不内敛,渐渐没了写故事的能力。
以前我习惯将所有的情绪慢慢自我消化,那些糟糕的情绪消化过后成了思想的残渣,通过矫情的文字发泄出去。
我可以一身轻松。
现在没了消化情绪的时间,脾气越来越不好,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发脾气,脾气发过后有种竭力感,再没有力气把残碎的情绪用文字描述表达出来。
最近连着跑了几天,解决了一些问题,好不容易空出半天时间,只想用来发呆。
妈妈回来了,过来看我,见我又在发呆,气哼哼的说: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坐在那里想什么,工作一个月跑几天跟要了你的命一样,你也就是运气,不然搁以前你这样的得饿死。
我其实没想什么,只是脑袋发空的发呆而已。
这种发呆比思考还累。
妈妈走后,我继续趴在那里像一摊烂泥,保持着最舒服的姿态。这样奢侈的发呆时间,只维持一个小时,还被老妈占用了半个小时。
我身边的一位朋友,天赋异禀,她忙完一天的工作后,回家还能写四、五个小时,产出量极其高。
有一次,我约她出来喝咖啡,她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来,一边跟我聊天一边写着东西。
见她不受影响的同时做两件事,我忍不住有些嫉妒:你这样,能保证质量吗?不觉得对我不太尊重吗?
朋友头都没抬,敲着键盘:不觉得,你不觉得我这样效率特别高吗?
我翻着白眼,继续喝咖啡,闷声闷气地说:我没有表达欲望了,写不出来。
朋友爽朗大笑:那就不写,你写的东西,我也写不出来。我没有那么多情感在故事里,纯快节奏讲故事。你太拿你写的内容当一回事了,当个打字机有什么不好吗?反正挣钱快。
“……当个打字机有什么不好吗?挣钱快!”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我们分手后,我回到家对着电脑继续写不出一个字。
天赋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要认命。认清这个现实后,干脆甩开键盘,去小区花园看属于毛线的那棵小树。我真想它,这个小东西,陪了我那么多年,就这样毫不留恋的走了,变成一棵小小的树,立在那里。
春风裹着细细的尘沙,刮着地面,撩过我的裤角……
春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