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凌晨四点醒来,突然想起一些思路,或者是在梦里想到了一些思路,突然醒来。
于我,并不奇怪,每当遇到技术难题,这样的醒来,是常态。
在微信里把思路汇报给直属领导,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指示。其实在我意料之中,因为我的思路,涉及到了项目的整体调整,直属领导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见识,能看出我思路的大局观。
在他,最多觉得我多事,又不好意思批评我,或者内心深处也知道我说的有点道理,但不敢向上汇报,只好不理我,冷处理。
02
又醒来,是八点三十四,赶紧给南京这边的总经理打电话,这个电话,我有些做假,但也是无奈的做假。
昨天我就知道(是小道消息,没有给我通知,一直到现在也没通知我)他们今天要组织出去旅游,我并没有想参加的意思。一来这个项目时间确实很紧张,二来我也不想在南京多停留,所以我并不想出去玩。我本来的计划,是总经理(他是全权负责公司运营的二老板)亲自或者他派别人跟我说这件事时,谢谢他(他们)然后提出在住处开展方案设计的。
既然老板不通知我,我也就假装不知道。
“X总您好,我是刘全胜。”
“刘工你好”
“跟您申请一下,我今天不去车间了,就在住处做方案,您看可以吗?”
“没问题,你忙你的。”
于是我挂断电话。
其实,那个时刻,他正坐在开往采石矶的轿车里,并且距离采石矶的游览地,已经很近了。因为我已经让别的同事给我拍照片,我要给他们写诗呢,十几分钟以后,照片就发过来了。
昨晚上,我本来是想今天早上真的去车间,到车间后假装发现大门没开,然后再打电话给他的,拆穿一下,逗个乐。
站在我的角度,如果直接跟我说,刘工,明天公司组织北京过来的同事出去玩,本来想让你一起去,可是项目很紧张,你就克服一下,在住处做方案吧。这是我很愿意听到的话,我不是不明事理,不懂大局的人。但是他们偏偏不肯。
有一个同事说过,他们就会把活鱼摔死再卖,我看,确实有道理。人也得罪了,事情也没办好。
03
打完电话,我在床上悠闲的躺着玩手机,差不多快九点半才起来,洗漱完毕,在小区里面慢悠悠溜达,拍了几张照片,顺带认识了两种植物,然后出小区,买了豆浆包子,又溜达一圈才回来,然后写自己的文字。

如果他通知了我,我现在肯定在做方案。这就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吧。
之所以住在住宅小区,是公司整体战略转移的原因,这些公寓住宅,是给将来的员工住宿用的。公司在南京建立了生产基地,北京那边目前暂称为总公司,其实大家都明白,不超过一年就会完全撤销的,我们这些人,都在裁撤之列,因为我们不可能跟着一起来南京工作。
那位二老板并不傻,我想,他可能是故意让我感觉他偏心待我,让我主动提出辞职吧,这样就可以省下一些辞退费用呢。
不过,背着抱着一般沉,我也不傻。
04
以前有一个邻居,非典那几年走的比较近,经常在一起打麻将,当然不是白手玩,多少有些彩头,最多的输赢也就是一两百。
那个邻居,是个女的,一般都是我们两家人,两对夫妻一起玩。她的小家子气,显露无疑。每次结账,有个一块两块的零头,她总是说不给,一般的时候,我也就笑笑算了。
但是总这样,我觉得有必要治治她,于是当她又一次说不给的时候,我说,不行,必须给,平常不跟你一般见识,是希望你自觉,既然你不自觉,那就免不了跟你一般见识了,我很严肃的教训了她,她乖乖把钱给了我,从那次以后,再打麻将,她再也不敢说不给零头了。
05
还是父亲说的对,啥人啥对付,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算计我,放心,我也会算计,说不定还比你会算计,你最好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