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下,远处的山像一条拦路虎隔断了了山后面的风景,山后面的云像滴在水中的墨水不断扩散着。一栋中层建筑四角的霓虹灯不断的闪烁着,在破晓前显得那么突兀。楼下马路边一辆打着双闪灯的黑色轿车中走出了两个脚步踉跄的年轻人,偶尔有载货的拖拉机孤零零跑过去。这是胡图免职一个月后第一次看到的县城的清晨,没有炫目的朝霞,一片灰色的世界。
这一个月以来,他天天一个人独饮到两三点,哪像以前回乡后的应接不暇,这大概就是权力的魅力所在了。按照往常这个时间,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今天所以早起了,那是因为惊醒了。他没想到他的仕途会这样戛然而止,对于以后的路不知道何去何从。每个人对于陌生的环境都是小心翼翼,这大概就是他惊醒的缘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