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曾经问过我:“你最想要什么?”
我说:“我想要内心的丰盈,我想成为一个独立完整的人格。”
朋友回我到:“可是这世上人人都不完整。”
我自然是知道的,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顽疾。不可言说的却又如一根刺扎到深处的顽疾。我太想治愈自己,所以又显得幼稚而无措。
我自幼是羡慕可以把情绪表现出来的人的。我喜欢那些性格张扬的放肆的与我完全不同的人。我想他们遇到难处的时候,肯定不会像我一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我说我的生活好像灌满威士忌一样,酩酊大醉不愿醒。
我有时候觉得在这个现实生活中好像是在梦里一样,看来看去没有一个是真的。
而我又仿佛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睁开眼睛看看现实。总觉得在现实的世界里,如果认真的感到痛苦去生活,未免显得太过愚蠢。当我想变得认真的时候,世界又来摧毁。
夏目漱石说:“为这世间而哭泣未免太可笑。”可是笑了又未免显得太丑恶。
人好像是一种活着为了受苦的动物。
在低处的时候想拼命的往上爬,在山川的时候想去看波涛汹涌,难过低沉的时候最想开心的活着,明明相安无事的时候又想触碰生活的痛处。我好像很难分清那些苦难,是这生活给我的,还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或者人的痛苦真的并不相通,哪怕我说了一万种复苏向荣,在你看来,也不过是另一种黄昏。
可是也许生活的本质很简单,因为想穿鞋才出去散步,因为想穿喜欢的外套才去谈个恋爱,因为想真实的存在在阳光下才希望可以被温暖。
希望有一天我们那些顽疾都可以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