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彭响娥打电话来了,告知陈洁平的婆婆去世,在殡仪馆办事,很是惊讶呢。从没听到她婆婆不好,又一次感觉无常乃生命的常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习惯接电话了,而且电话也很少,很少了,每次听到电话总有一种心悸之感,特别是早上,或者晚上。这可能是我看多了太多的亲人离去吧,或到了这年纪,更是脆弱了,很害怕别离。。。。
和彭响娥走到殡仪馆,大约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已是秋天的岳阳,太阳很烈,感觉一种炙烤。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一个厅,洁苹家经济条件好。用钱对她们说不是一个事。走近灵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间一阵哽咽,想要哭的感觉。我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的眼泪流岀来的。虽我和陈洁平情同姊妹,但和她婆婆接触甚少,更主要是她们的儿女个个神色从容淡定,我如果泪水滂沱,也甚是滑稽,可我此刻的心却是如此的沉重,我几次哽咽了,我想到了人生的无常,想到了我年迈的母亲不知哪刻也将洒手而去,我想到了死亡—.—人生的归途,竟是那样一步一步走近。。。我有些怆然,那份凄凉不知不觉在心底升起,升起。。。。其实道理上我是明白人生无常,我们终究是走在这条路上,生离死别终是常态,人生不可能永恒。。。然我就是泪点低,特容易伤感。于是找个话题,让自己从这悲伤的情绪中走过来。
陈洁平,我们的好闺蜜,她婆婆的媳妇,她父母的女儿。对她,我虽然是特别在意我们的友谊,也十分接纳她,毕竟我们已经从少年时代一起走过了青年,中年时代,将步入老年时代,所谓的友谊已起升华成了亲情。。。但她的那种“冷漠”我是不理解的。比如,这两年往来宜宾,岳阳之间,来去都是无踪影,来了也不和父母联系,去了父母也不知道,何况我们几个。昨天特竟问她,婆婆死后哭没有?她笑着说,所有的人都大声痛苦,我就是哭不岀来。然后,一溜烟跑开,又忙碌去了。我望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似乎释然了许多,你能说她不重情重义?你能说她不孝顺?她本质那么质朴,敦厚,想来,每个人的性格,处世方法都是不一样,还真无法从外相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我祝福她,活岀她的本然,自在,喜悦。也祝愿我们的友谊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