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风飘飘,青烟袅袅,在仙人界九乏州的仙竹林深处,一曲琴声响起,初起如煌煌大日落入凡尘,音调激昂悲壮,万灵的注泪似注入其中共呼仙人救难。音至低处,忽有弦声响起,彻亮霄汉,杂着日的下落,万灵的咏唱而缓缓停息。
从竹中走出一个俊美男儿,衣着白衫,赤足散发,一双赤眼却又无限平和。
“师兄,所来何事?我诗家可有年头不曾与你师门有过冲突。”
“愚兄痴长,望贤弟放却过往恩怨,渡我仙人界大劫。”
那男子有所好奇,问道:“何言?”
师夫长叹一声,启口言道“你我同为天上金仙,应知晓这仙人界如今只能度过九十九道劫难,而最后一道三至劫却无人可渡,但你可知为何?”
“为何?”这等关系自己前途命运的事如何不急?他诗逸阳在第九十七劫前已有三千余年无所精近。而闻师夫所言,若是有人将三至劫度过,自己至少能到一至劫,即神人境。
“却也不难,当年我仙人界大立,天地生出两千九百九十九道仙缘,引我各门派开山祖师争夺,《仙史》称之为劫缘之难,好好的一块净土,无端被泯灭了三分之一,余下的各宗门至少占一道仙缘,而其中以圣山三百四十一道,我青衣楼与你天上河各七百六十三道,桃源独占一千零四道为大,称为四仙家,共行天道。而自我青衣楚狂在上次浩劫体散之后。世上仙缘不齐,故就算有出类拔萃之人也难以成就。更别说你我人"。!
“微尘之乱,不提也罢,李夫子,唉!
所以,你是要我去寻他吗?"
“不用劳神,楚狂之身我已寻到,只是矗错只是出点差错,现只消你去唤醒罢了”
“我言何事,不足挂齿,事不宜迟,你我如今便去。”
“慎言”
说罢,两人分踏青残风罡,黄玄修竹而去,直指青衣楼。
“咦,这手段也是奇怪,这少年定非此间之人,青发碧瞳,淡透紫微,劫数却已过九十三数,更负三十八道仙缘。寻常情况下,一道仙缘便足以立宗开派,而这情况,令之转醒绝非易事,但不过是耗些精力罢了。末尝不可一试。”
“谢过”师夫双手轻向上作揖,指拈莲状,向前拜去状。为九礼之首。
但见紫烟由诗逸阳背上升起,无数根玉竹由金玉石面上升出,他以手幻印,化出七七四十九只玉手,同时拔竹凝丝,而此时烟化龙头琴形,其上烟纹有仙人界概貌,迅速将玉丝镶入,顿生出天地威压,浩浩大世,可以抗者不过数百人数,而可视为无物的,更不过十指之数。
“紫霄玉龙江山琴,天生仙器榜第七,不愧为霄汉世家,天地所传,着实可怕。”
“缪赞”
只听到一声弦动,四周空间波起涟漪,伴着玉龙之声尽入那少年七窍之内,直探灵智 。但连换十余种手法,却毫无转醒的迹象。使得师夫皱起眉头。
“诗兄,可还有救?”
“此少年曾入回风黑壁,身患风,空间,阳,阴,时间五力摧残身神,虽有《寻魂》可奏,但费时费力,少须百年,长则千年,恐时间不够。"
"无妨,诗兄安心,弹奏之启我请师大仙尊亲护天上河至兄长奏毕。"
“劳心。”
“天上河七十三代尊不肖子诗逸阳恳请列尊英魂共奏《寻魂》章,挽天劫。”
言毕,双手下放至膝,弦首以待。忽然赤眼由心,一瞳青蓝,一瞳橙紫。以手抚琴,引九霄霖雪霜雷魂,天地震动,轻颤以应,一声已出,不可悔。
见罢,师夫缓缓走出招魂殿,取出一只竹鞭,在空中划了几道,只见大地又震,一座银色巨笼将招魂殿全然包住,只可出而不可进,然后跨上殿下的轩河天马,不知何方而去。
许久,来到一扇门前,直接跃马推门而进,只见门内除一青丹之外别无他物组四周灵气通天之厚,师夫忍不住连吸几大口,奔至青丹前低语“师大”
那青丹破障,灵气涌入,从中走出一人来。
“`夫人',下次叫师大大”
“师兄今人无语,师弟不才,清师大出关以镇天上河一宗气运"
“如今你是青衣楼主,一切安排听你便是。”
“谢过师兄,如今天上河诗逸阳与我楼有相依之势,他正在我招魂殿内无暇顾及其他。而如今天上河内达金仙境的只有他一人,故如此。“
”我闭关时不还有三四个吗?”
“师弟不知,但九乏州的确只有他一道金仙之气。”
“多是我等一样,都匿起来了吧。算了算了,便帮买他们一个人情。”
言罢,一身师风隐匿,又有一股诗云腾空而起,来到了仙竹林中,与玉竹叶相结,分明是诗家之人。
" 师兄这一身神通看来是又有所精进。余下千年之间应也无事,该找旧神域那帮家伙讨一个公道"
主意拿定。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