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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仙备酒饭款待沈先生,说了要请他教书的事,对方同意。萧云仙又道:“只有先生一个,教不来。”便将带来驻防的二三千多兵内,拣那认得字多的兵选了十个,托沈先生每日指授些书理,算是培养老师。
——驻防的兵有二三千,看来不能低估千总。超编数量很大啊,吃喝拉撒都是很大的事情,还要治理一座边城,萧云仙确实不容易。
城里开了十个学堂,把百姓家略聪明的孩子都养在学堂里读书。读到两年多,沈先生就教他做些破题、破承、起讲。但凡做得来,萧云仙就和他分庭抗礼,以示优待,这些人也就知道读书是体面的事了。
——养在学堂里读书,听意思是义务教育、学费杂费全免?那够意思,可惜开销也大。读个两年就开始写八股文,这沈先生教书的目的性很强呐。至于萧云仙,对读书人特别对待,确实是一个鼓励读书的办法。分庭抗礼,小说里见到第二次了,原来是一个中性词,是以对等礼节相待的意思。
话说萧云仙城工已竣,报上文书去,把这文书就叫木耐赍去——赍,读音如机,意思是送过去。木耐见了少保,少保问了问话,赏他一个外委把总做去了。少保据着萧云仙的详文,咨明兵部。
——外委把总,古代官名,就是清朝绿营中于正式名额之外所任命的把总,职权与把总相同,但品秩、俸饷略低,只正九品。至于把总,则是正儿八经明清陆军基层军的官名,大约正七品,次于军中统率千名战兵之千总,麾下约有战兵四百四十人。也就是,木耐的职级差不多赶上萧云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