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拜见老子时，提出自己「仁义」主张，向其讨教。
老子说：「飞扬的草屑进入眼睛，也会颠倒天地四方；蚊虫蚂蚁之类的小虫叮咬皮肤，也会使人通宵不能入睡。
而你所推行的仁义，给人的毒害就更为惨痛了，可以使人昏聩糊涂。」
孔子说，这从何讲起？
老子回：「你想要让天下不至于丧失淳朴，你就该纵任风起风落式的自然而然行动，一切顺于自然规律行事，又何必那么卖力的去宣扬仁义，好像是敲着鼓去追赶逃亡的人似的！
白色的天鹅不需要天天沐浴，而毛色自然洁白，黑色的乌鸦，不需要每天用黑色渍染，而毛色自然乌黑；乌鸦的黑和天鹅的白是出于本然，不足以分辨谁优谁劣。
名声和荣誉呢，那外在的东西更不足以散播张扬。泉水干涸了，鱼儿相依偎着在陆地上，大口出气来取得一点湿气，靠唾沫来互相得到一点润湿；
这样互助互爱、苟延残喘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回到江湖里，将对方忘却，自由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