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百六十日,家的鱼,无不牵住我的味蕾。

春桂鱼

“我知道你好吃酸辣的,所以特意做了这个”爷爷把手里端着的酸汤桂鱼递给我,眼里满是孙子。“吃吧!多吃点!”夹一筷子酸汤鲑鱼,尝一尝,略带酸味、幽香沁人、鲜嫩爽口开胃,不愧是贵州“黔系”菜肴的代表作之一。再加一筷子,可是,没等我把筷子伸向菜,碗里就已经多了两筷子了。眼睛不禁湿润了,鼻尖也开始发酸,我看向爷爷,微光散落在他的头上,已经没有几根白丝了。我夹起碗中的酸汤鲑鱼,放入口中,那是家的味道,那是爷爷的味道,牵住了我的味蕾。

夏腌鱼

盛夏,则是一年中最煎熬难捱的日子,令人一筹莫展。盛夏的阳光已是近于“刻毒”了,似乎它有意要与万物作对,报复万物,热得植物们垂下笑脸;热的动物们吐出舌头;热得人们无法从空调屋里出来。这么热的天气,谁不抱怨?可是我却觉得很好,因为这时可以吃到父亲的腌鱼。腌鱼,肉富有极强的弹性,干燥,味道苦涩、回甘中带着一丝甘甜。“好吃吧!以后我多给你做。”听着父亲柔和的声音,看着他那秀丽的青丝已有点点雪花。瞬间觉得父亲老了许多。腌鱼,是家的味道,是父亲的味道,牵住了我的味蕾。

秋鲫鱼

秋老虎,那是秋末冬前的平和日子,在不同的年份,在十月和十一月里不同的时间,莅临于不同地区。它来去无定时,这是有金黄色烟雾,有充满漂浮及时解脱感的璀璨游丝的时光。冬天脚步的接近更加重了它的魅力,也加强了它的倏忽无常。姥姥特意在这时做了酱鲫鱼,我没等到菜端上桌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洒满辣椒粉、五香粉的鱼肉放到嘴里,那种美味的感觉让我终身难忘,太美味了!嘴里的那块没吃完,就忍不住想再吃一块。就这样一大盘酱鲫鱼几乎被我一个人包揽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姥姥边说边擦创作晚餐时渗出的豆大汗珠和镜片上还没消散的细腻液滴。酱鲫鱼,是家的味道,是姥姥的味道,牵住了我的胃蕾。

冬烤鱼

每当冬姑娘给朝阳抹上红润,给大地披上白纱,给那堪蓝的天空中旭日的面孔变成醉汉的红脸。母亲都会做那难忘又难吃的烤鱼,要不太咸,要不太苦。可是爸爸每次都说:“嗯,好吃!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说着便递给我一个眼神,看着妈妈满脸的皱纹,我已经懂了,道:“对对,这个烤鱼真好吃!”妈妈已经老了,已经尝不出食物的咸淡,做菜的日子也渐渐变少了。可是她那颗关心家人的心没有变。品一口烤鱼,那味道晕在了我的心里,那是家的味道,那是母亲的味道,牵住了我的味蕾。

世界上十三万道菜,六万家餐厅,没有一个是牵着我的味蕾的。只有它,家的味道,亲人的味道,永久的牵住了我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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