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怯怯的坐在我的面前,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但他依然拘谨,我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女心理咨询师,对他而言,我也是女人中的一个。
他是因为不敢和女生说话的问题,通过朋友找到我的。初次见面,他的目光有躲闪,身体些许僵硬,我也不自觉拘谨起来。初次会谈,我尽量内敛我女性的特征,和他初步建立了信任。
这对他而言,是个全新的体验和开始。
“我现在不仅不敢和女性说话,连和男性的交往都感觉有些抵触,别说恋爱结婚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有问题,可就是没办法改变。”
“你觉得你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符合你的标准呢?”
“像其他人那样,能正常的和女孩说话,甚至谈恋爱……我今年已经23了,除了高中的时候给一个女孩写过情书,其实就是一张纸条,直到我大学毕业,我再也没和一个女孩单独相处过。其实,我的心里特别渴望,但却怎么也客服不了自己心里的恐惧!”
“哦,高中写过纸条,那后来呢,那个女孩你们交往了吗?”
“没有,被老师发现了,老师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回家狠狠的训斥了我,妈妈说的话一辈子也忘不掉。”
一阵沉默,我在等待他酝酿直面“伤口”的勇气。但我知道,妈妈那句“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话”或许只是一个引子,引爆了他从此锁上心门的引子。
那个伤口不是一刀下去就见血封喉的,而是经历很多的细菌的催化才一点点溃烂化脓的。

有一位朋友曾调侃说“似乎家长的嘴都是刻过光的,说啥来啥”。
我特别认同她的话,因为这句话是有心理学基础的。
从欧文亚龙的存在主义到后现代思潮下心理学再到焦点(其实也是后现代的理论),无不提出了“自我构建”这个概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