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本文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上上周或更早,朋友送了我一个亲手钩织的超大毛绒抱枕,钩针和毛绒粗线,一针一线不知钩了多久。淡黄色毛绒,触感柔软温暖。拉链是同种白色粗绒线,隐身在旁侧,清洗时需要拆线取芯。我哭笑不得,又感动,又无奈,直呼:“这么大抱枕,我的床都只有让给它睡了。”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坚持收下。在此之前,是我主动邀她同去听了那场中医讲座。
上周周末,妈妈帮我缝好了编织袋上的拉链。在她扎实的针脚下,我的编织袋终于可以合上口,端正规整,不占地方。在此之前,我收拾了毛绒玩偶和衣物,悉数归入那只蓝色的编织袋中。
到了这周某晚,奶奶就着客厅顶灯和电视的交辉,帮我缝补了旧书包背带上的开线。在此之前,大伯帮我清理了72栋堆放的旧衣物。更早之前,我时常提醒大伯把旧衣物清出。
这些事情似有关联,似无关联。但都有互通的一点。我主动,你主动。它们看似散落在不同时空,却隐隐有着相通的内核:无论是我主动邀约、整理,还是亲友主动赠予、缝补,都藏着双向奔赴的心意。
拉链,拉链。缝好的不只是拉链。一条拉链,不仅纵向连接了时间和回忆,还横向缝合了人心的浮躁不安。我能感觉到,在一针一线的过程中,妈妈的言语和动作都变得温和下来。
拉链拉合,缝补的何止是拉链,更是人与人之间细碎又绵长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