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他小时侯做错事,他爸妈要打他,他就躲到猪窝里陪猪睡不出来,所以就被人叫做“黑猪”……
他到从化找不到来从化的车……
他要搭摩托车去广百购物,上车却跟摩托哥说:到广伯……
他跟杏丽、伟琼到美宜佳买东西,杏丽和伟琼都去寻找自己想买的东西,只有他自己一人站在杜蕾斯面前审视了好久,突然天真地对伟琼说:阿幼,买合口香糖给我吃好不好?……伟琼骂他:迈岭姨个淡眉鸡……
他宁可毁容也不载牛仔泉……
他非常的骁勇善战。初二那年被人打了四次。一次是因为在班里傻笑,有位大奥仔就说他是在笑他,于是放学就带几个兄弟揍他。他只是柴郎,又不会弱智。你打他,他懂得借力用力打回去的。他能够骑着单车放两只手跟大奥仔打架,这种技术我至今还学不会呢。被人打下车之后又跟人“披沟”,真是个铁骨峥峥的男子汉!
一次是护送之杰到西峡修单车,西峡仔看他那马鸡型很不顺眼,于是就群殴他……
另外两次是被人追到拣鳗头村口打,两次都被拣鳗头的妹货撞见……他这辈子休想在拣鳗头钓到昵了……
他画画也挺有一套。他在仓库的墙上画了他跟思思的人头像。我不懂画,不敢说他画得好还是不好。我只能说他画得真像!让人看了就知道他们是天生一对狗男女……那两个头像应该是他由心而发的作品吧。
他跟梅琴打赌,输了,欠她一顿肯德基至今未还……
他说他要开着拖拉机到从化来迎娶冰云,冰云却在他来从化打暑假工之前抢先一步回娘家去了……
他小时候看见发哥,不好好叫,两个字合着叫忽悠过去……发哥比较好说话,不跟他一般见识。要是换作牛仔泉,哼哼……
他小时候看见杏丽不叫杏丽杏丽姐,后来杏丽去无穷打工,他知道她有钱了,才开始叫她杏丽姐的。
他最讨厌人说他柴郎了!你说他是吃屎长大的,他不生气。你说他过趣味,捏捏他的脸,他也不生气。你要是说他柴郎,他立刻就跟你变脸……他的“柴浪”跟我的“柴郎”是不一样的,哈哈哈……
他是谁?他就是我在拣鳗头的一位朋友,他在我心中的分量跟牛仔泉一样重,毕竟当年在从化他带给我好多欢乐……不知他是否也把我当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