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还在想,缵了几个问题,是不是找晓红做个个案,同时会觉得,真的不痛,不影响生活,没有要做个案的迫切感。
刚好晓红今天打电话,我今天也没事,做了个深度交流,真的和咨询师聊天,聊着聊着就被疗愈了,连个案费都省了。
1 .我和张冰的问题,属于说不清楚那种,我也不知道问题是啥,总之我不开心,我委屈。我给描述我遇到的事情,作为一个局外人,她说从她的感受里,我是个外人,从而延伸到,我是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人,有的人就喜欢打扫卫生,卫生打扫干净,就劲劲的,可自豪,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也有的人就喜欢逛街,也有的的就喜欢聊生活里的家长里短,但是我不一样,我就是喜欢内心的成就感,自我实现。我还疑惑到底是人家正常,还是我正常,在最后的最后,我们讨论丽晓老师和皓维老师时说的,丽晓老师的成功和包容尊重属于世俗意义的,就像来访是一个小圈,而老师是更大一个圈可以让来访生活更圆融,而皓维老师的允许是允许所有的植物都是他原本的样子,相当于皓维老师是没有圈的,无限大的包容,灵魂上的包容。延伸出来的问题是,到底怎么样是正常的,而且我这个人,经常是没有标准的。而晓红用我说皓维老师的话来回答我,就是有我这样的人,我是正常的。即使我真的因为张冰的要求有所改变,我也是对的,即使有一部分我不愿意改变,我也是对的。
而我的委屈,还是与父母的关系,依然有投射,同时在父母这里,能说他们不爱孩子吗?不!他们为了孩子忍受了很多折磨痛苦,但是他们真的不会爱孩子,他们有很多创伤,中华五千年的历史痕迹能够在他们身上体现,因为年代好了,所以才能集体的爆发,这真的是个好时代,有很大的包容性,允许各种各样的存在,包括我遇到的工作上的问题,各种的灰色地带徘徊,都是被允许的,是时代的烙印,同时也会让群众对公众失去信任力。
2.睡眠问题,突然的睡眠变好让我觉得自己有不配得感,同时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觉得我可能是习惯与新的习惯的问题,从怀孕到生子,十几年来没有睡觉深刻过,有身体的因素。有孩子的因素,时间长了认为睡的浅是正常的,突然能够深睡眠有点不适应,回到了小姑娘时候,随着次数的增多,有几天这样,有几天那样,反而觉得这是正常的,没有困扰了。
3.孩子 我和孩子在相处过程中,我瞬间创伤爆发,把孩子打了一顿,晓红就关心我又和孩子说了没?说了,咋能不说呢,我告诉他我的创伤,他的表情,动作和语言,让我感觉我不够好,然后就发现孩子不哭不闹的,自己做了调整,以后再遇到同样的事情,他会微笑着拍着自己的胸口说,不气不气,这是妈妈。看着我也是很好笑,孩子是真的很机智。晓红说咨询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会自己调整,他在确认妈妈爱不爱我这件事。同时我也允许自己还有一些没有完全完结的创伤,不影响生活得了!
当然还有一个,我两都没法完全疗愈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身后没人!
总结:还是接纳,当我接纳我就是这样,我就是对的,我就是好的,我就没有问题。去链接更大更深的接纳,对自己更对别人,人生会更好!以后可以经常问自己,这真的是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