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前一天回的家,转眼就四天了,这两天上山踏青,又收拾车子,洗刷衣被,忙完了,一切又回到了原先平静的轨道,日为三餐,夜为一宿。
吃过午饭,泡一杯茶,斜躺在阳台的沙发上呆呆地望天,带上高保真耳机,听歌。
一首《檐角风铃语》,很好听,温柔、安静、带点淡淡忧伤的古风,细腻绵长,越听越有故事感。
“东窗前斜阳迟,落花满榻君不知,问流水问杨柳,问那梁间双燕子,你为谁牵挂为谁痴?东窗前,夕阳西下染流霞,远山衔黛孤鸿没云涯,半卷珠帘半卷风,半窗余晖半窗纱,我依朱栏数归帆,千帆过尽不是他……”
微风轻拂,风铃轻语,柳枝蘸水,写不尽未完的诗篇。倚竹数帆,千帆过尽皆不是他。春风不解离人意,空将相思付落花。唯有檐角风铃语,还在说着当年诗酒话。温柔、凄美、有画面、有故事、含蓄又深情,舒缓的曲调,静静聆听,循环了好多遍。
“春去也,落花榻上落花冷,拾花人已远,空留落花影。昨夜梦中见君来,执手相看泪盈盈,欲语还休梦已醒,唯有寒月照空庭。若问此情几时休?除非天地合、青山平,唯有年年落花处,有人长立待归鸿。东窗前,夕阳西下复西下,为那一句诺言,那一场年华,为那红尘深处曾经有个他,落花深处长牵挂,到海角到天涯到白发。”
檐角风铃轻轻响,句句都是未说出口的遗憾。风停了,铃静了,可思念还在疯长,那些说好的永远,终究还是散在了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