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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召政的长篇历史小说《张居正》中,玉娘是一个集美貌与才情于一身的女子,但她一生却不能自己做主,始终被命运推着前进。
17岁的玉娘,原为一名江南歌妓。因高拱60岁尚无子嗣,帮扶他上位的“邵大侠”,便将玉娘精心培养后,当作“礼物”送给高拱作妾。
高拱性格刚硬,不近女色,对玉娘并不多看一眼,没有什么眷恋,更没让她留在高府。
隆庆皇帝死后,高拱在斗争中落败,被贬回原籍。玉娘赶去相送,闯入张居正为高拱设的送别宴。
玉娘恳求同行,遭到高拱断然拒绝,绝望之下头撞柱子自尽,想以此殉情。她虽被救下,却因此双目失明。
完全被高拱抛弃后,孤苦无依的玉娘被卖入风月场所。张居正安排将她赎出,安置在“积香庐”,并请医治疗眼睛。
一来二去的探望中,两人因诗词歌赋产生共鸣,渐生情愫。张居正甚至想明媒正娶,纳她为妾,只因为顾及太多,只能让她做“金丝雀”。
据说在小说和电视剧里,他们两人的结局安排会不一样。不过最终的归宿,是玉娘在张居正墓前殉情,临终请求葬于坟旁,用生命追随。
玉娘的一生,在两位权倾朝野的首辅之间辗转。她一直在寻求依靠,却始终没有得到,是一个悲情的人物。
其实,小说中的玉娘,是纯粹的文学虚构人物,历史上并没有这个人。
她是作者熊召政为了艺术创作需要,而精心构思的角色。作者曾经有说过,这个人物是为了还原明代“文化真实”的艺术加工。
当然,这位“金丝雀”之于张居正,让人看到了他官场冷冰冰的权谋之外,人生中有了一点儿相对浪漫的色彩、多了一点儿人性的温度。严肃的历史故事中,有了情感元素,始终可以让这位铁腕首辅更丰满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