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内心深处的记忆,老家应是穷苦偏僻落后的。肮脏的泥路,漏雨的瓦房,昏暗的煤油灯。冬天里破了洞的单鞋,夏天里拍不完的蚊虫。那个一直发奋逃离的地方。
不知何时开始,老家就变成了郁郁葱葱的绿色乐园。那葱绿蓬勃的庄稼地,总藏着可怕虫子,恶心的一扭一扭。什么时候就成了成片成片的绿油油的厚地毯,
怎么总想上去打个滚,撒个欢?
那大片大片的水田,明明有许多让人发寒的蚂蝗,还有那粘脚的淤泥。什么时候总想在那清幽幽的水田里洗洗我僵硬的脸,疲惫的脚。
明明那几间瓦屋破旧而昏暗,还有各种家畜的嘶叫和恶臭的粪便。
什么时候它里面只有了暖烘烘的灶台,和妈妈忙碌着的饭菜。
曾经那不堪重负的一挑水桶,已经荡悠悠荡悠悠的入了童年的诗歌。
曾经吐着粗气鼓着大眼睛的大水牛,在晨曦的薄雾间那般的悠闲。有朝阳给它铺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老家突然就成了一首诗,老家怎么突然就成了一首诗呢?一个甜甜的梦?一份未了的情怀?
已经有多久没有踏入它的土地?那光着的脚丫踩在泥土的那种柔软,为何还在梦里萦绕。还越来越清晰。
老家突然就成了梦里的情怀,一处最柔软最温情的角落。老家突然就成了我最想谱写的那首诗,最想续上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