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摒弃了很多的不耐烦,从看电视的、娱乐的时间里硬挤出很多时间在读《百年孤独》。
来看看马尔克斯笔下形容黄金像狗屎,情欲像地震,爱情像瘟疫……实在是违背常人的直觉,却又不得不令人赞叹他点评得入木三分。
“起初,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出于对新奇的银版照相术和诺查丹玛斯预言的热情,还常常帮他的忙。但随着时间流逝,两人之间的交流日益困难,他最终被丢下孤独一人。他的视力和听力都在衰退,似乎把对话者混同于他在人类历史早期所结识的人物,回答他人问题时混乱使用多种语言。一天他忘了戴上夜里放在床边水杯里的假牙,从此索性不戴。”当我初读到这段话时,我觉得这已经在点题。
我脑海里的画面不再只是停留于马孔多,不再只是局限于拉丁美洲文学,而是映照出了许多人的一生一世,自我出生、有记忆以来,所有关于我周围人的片段记忆在我脑海里涌现。
与百年孤独相比,人在世上操劳,谋生,似乎又有了重大的意义。私以为,人自出生就背负了枷锁,生老病死就是百年孤独,百年孤独就是生老病死。
别人都只是你人生的旁观者、过客,只有你自己承受着命运加诸给个人的苦难与幸福。
通过生活中与无聊屡次缠斗,我发现,工作真是近乎于伟大的存在,它为我们每个人每天的行为赋予了意义,不论此刻处于狼狈还是体面,它让我们人类为了共同的目标不断朝向各自的方向。
天地之大,何以证明,我想每天来来回回的车流量、人流量,都是天然的见证者。
在俗世中,挣扎谋生,我甚至觉着正是因为有了金钱的存在,爱这种无法量化的内容,以金钱类比,放在秤上称一称也是有轻重之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