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我们一行从汕头出发,经深圳罗湖口岸前往香港国际机场。夜里十一时三十分,搭乘空客A380直抵古伦敦。
前后十来天耳闻目睹,让我深深体会这个曾经的小小岛国,如何一步一步崛起为“日不落”帝国,又如何从颠峰状态迅速衰败下来。此正应验乾卦上九爻辞:“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

搭乘的空客A380
抵达伦敦
从香港经十多小时飞行,凌晨四点许,抵达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我们在机场内歇息,等待天色明亮。现在是伦敦的冬季,加上近日气温陡降。坐在空荡荡大厅内,显得异常寒冷。
临近七时许,天色才开始渐渐转亮。我们走出机场大厅,来到不远处的站台等车。地面结着厚厚的霜层,寒气从脚底直往身里钻。

伦敦“希尔斯”国际机场
登上前往“剑桥镇”旅行大巴,导游开始了一路讲解:伦敦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占到了英国总人口的六分之一;“伦敦金融城”则是比纽约“华尔街”更具悠久历史和荣耀;伦敦机场也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平均两三分钟就有一架航班起降。抬头望去机场附近天空,往返客机确实频繁不断……
清晨,伦敦街头车辆很少,不一会就出了城外。前方一轮鲜活的红日,刚从地平线上探出脑袋。虽然已是严冬季节,但车窗外仍是绿色盎然。

一轮鲜活的太阳

伦敦往剑桥的路上
来到“剑桥镇”
约莫一小时车程,终于到了“剑桥镇”——这里坐落着举世闻名的“剑桥大学”,“剑桥镇”也因此而得名。
第一次知道“剑桥”这个名字,还是读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它在我曾经年少的心里,留下过如明月般皎好,却遥不可及的向往……
朝阳虽已升起,但此时的剑桥镇,却显得比伦敦更加寒冷。镇前广场上,草地、步道,以及木凳上,处处是白茫茫霜层。我们从路旁一处不经意的口子寻下去——曾经“遥远”的康河,顷刻呈现于眼前。

下往康河的岔口

静静的康河
并不宽阔的河面上,落满了金色的黄叶,众多的船筏挤在了河边。一名中年男子撑着长篙,机警地来到跟前。我们一行九人,登上小舟离开河畔。眼前的情景,脑中不禁浮想起诗中那句——“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回眸身后,一只野鸭也“扑腾”着,一路跟了过来……

泛舟康河

跟上来的野鸭
岸边那细枊,让我又忆起那句——“那河畔的金枊,是夕阳中的新娘。”
清澈的河底,摇拽着水草,又想起那句——“那软泥上的青荇,油油地在水底招摇。”
此情此景,除了曾经的那位诗人,一切仿佛如昨……

河畔的金枊

康河里的青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