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午后,躺在公园的躺椅上,阅读着临江文苑今天刊发得秀芝老师的文章《墨香 在指尖流淌》。竹叶沙沙作响,鸟儿在耳边叽叽喳喳。这是繁忙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刻。
临江文苑,我每天早上起来拿起手机,第一个就是看看文苑刊发的哪位老师的文章?有熟悉老师的文章,也有不认识的老师文章。更有大家名作让我学习。记得有段时间刊发王开岭老师的文章,我就在喜马拉雅上听完了他的所有文章。
回忆加入临江文苑的日子,也有八九年了吧。让我每天都坚持关注,文苑有什么魅力。因为有一群自带光源,有一群志同道合从未谋面的老友,让我追随着感动着。
我原本是个做什么都不能坚持的人,我一开始写现代诗,痴迷的那种,读诗听诗,写了有上百首吧。自以为是得觉得不错,我也是个文人了,坚持了有半年之久。又认识写古诗的朋友,于是丢下现代诗学写古诗,添词,也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那时心情膨胀得不行。觉得自己大小也是个文人了。现在想起来,才哪到哪,自己离文人十万八千里。
一次偶然的机会进了一个小群,认识了黄老师林老师枫叶老师暖暖妹妹等。林老师说临江文苑不错,编辑老师特别负责任。他们鼓励我写一篇试试。上学时我语文特不好,说真地不敢写。
经过几天的努力,再加上黄老师林老师暖暖老师的修改,我的第一篇处女作《我的故乡小熊庄》。没想到竟然发表了。那篇文章的阅读量两千多,来自四面八方的赞扬,来自亲朋好友熟悉人地转发,还有主编渊子老师亲自得鼓励,那几天我好像飘在云端。我看到了前面的曙光,找到了奔跑的方向。
说起那篇文章,我翻了翻,光打赏几十人,留言有上百条。我一条一条看留言,留言其实比我的文章更有深度更有高度,那强的不是十年八年能赶上的。我记得我老师给我发信息说,你发表文章那个平台卧龙藏虎,那里有好多真正的大作家。
也就从那篇文章开始,说文思泉涌可能有点夸张,我两三天就可以写一篇文章。除了上班,我就在写东西,就像着了魔一样。那时基本一星期投一篇,由于认知有限,基本功薄弱,写出文章没有深度。
说到这里,我得感谢渊子老师,渊子老师不厌其烦得给我修改文章,有时还会语音电话沟通文章细节。文苑的文章出彩,其实更出彩的是留言,特别是我们这初写作的新手。比如老镛丁老师每篇文章的诗词留言,我到现在还没有删除丁老师的微信,那是我永远的怀念。还有子兮朴老师的留言,留言本身就是一篇小文章,而且高度深度比文章更胜一筹。更不用说何明何教授的留言,孙坚功孙老师的留言,还有徐进杰老师,子玲大姐,好帅熊外婆原大姐,智森张主任等的留言,那都是临江文苑的一道风景线,泛着光溢着彩。
因为坚持,因为众多老师朋友的鼓励,因为写作让我找到了自信。我特别清楚得记得我写的《学费》先发到临江文苑。那篇文章是我的亲身经历,是我的父亲母亲一家家一百几十凑的。经过渊子老师举荐,胜英老师把我的学费推荐给长白山日报,真的被采用了。
像我这样的草根作者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这是荣耀,更是一份自己写作坚持的收获。
后来我在临江文苑发陆续发表了几十篇文章,我的每篇文章打赏留言特别多,再次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老师和朋友。后来我的《慈祥的脸》《风起的时候》《最后的爱》等十几篇文章经渊子老师修改,胜英老师举荐到辽原日报长白山日报长白山文艺。我知道这是平台的力量,是文苑的影响力。因为我自己投稿从来都是石沉大海。后来我入了南阳市作协,这份沉甸甸的荣誉来自临江文苑。
这样的殊荣,只有在临江文苑才会有。因为文苑有渊子老师,智森老师,胜英老师,还有艳玲老师,徐老师,大海老师等这样一群把文苑当日子过的老师。他们把对文学的炙热做了火种,把来自五湖四海的文学爱好者聚集起来,让他们的梦想也燃烧了起来。
就像何明何教授所说的,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在这个流量满天飞的年代,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三四岁的孩童,人人抱着手机,其他一些颠覆人三观的视频。还有多少人去读书,还有多少人看文章。有多少纸刊办不下去了,就我所知我以前关注的平台都停刊了。临江文苑能坚持十年,这股清流要想源源不断。光靠主编和临江几个老师苦苦支撑肯定艰难。平台是大家的,需要我们大家共同维护,就拿平台每日发文章,人人都想阅读量,人人都想别人留言。可发别人的文章,你阅读了吗?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从来没有一个城市,我从来没有去过。但是那里的风土人情,那里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的小吃,那里的江心岛,那里的野菜和蘑菇,让我如此向往。如果今年有时间,一定去参加临江文苑十周年庆典。一来去见见从未谋面的老友,二来去尝尝艳玲姐做的美味小食,这是入临江文苑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是99年大学毕业,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正式的工作,我自卑过,颓废过,甚至于我都不敢说我有大学文聘。是临江文苑让我拾起了梦想,重新拿起笔,让自己的内心充满了阳光,我也重新找到了自信。
临江文苑,是我写作的摇篮,就渊子所说,我们没长大,我们天天在成长。以后我也会努力成为像文苑其他老师一样,把平台当日子过,让文苑成为永不熄灭的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