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丙午年风,在鞭炮喧嚣中迎来了马蹄奔腾。我的初中也即将迎来落幕,再次想突发奇想记录一下我的青春,也想为未来女友留下我的时空礼物。世人皆说“骐骥驰骋”,是奔向好前程的祝福,可在我的剧本里,这四匹千里马,拉的不是车,是我这十几年的不甘与野心。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这一回,没有谁能替我引路。
我既是执笔的神,也是那匹要踏碎旧剧本的——千里马。文笔有点粗糙,请见谅。
开篇
在我的三年青春中,奋斗和泪水,可所谓常态,但其中夹杂的甜蜜像一口浊酒苦闷甘甜引人回味。
我站在教学楼前,心里很清楚。
此刻的我,初来乍到,无名无姓,只是这场青春大戏里,刚上场的新角。
没人知道我的名字,没人懂我的剧本。
但我知道,这一幕,叫“开端”。理性主义灌满我全身心,从小觉得自己早熟,跟周围人格格不入,更不想像他们一样行为幼稚。但是开学考给了我当头一棒,几乎在小升初时没怎么学习的我只考了年级前200多,跟自己理想当中的差距太大了,各科老师扫过成绩单时眼神冷漠的像陌生人,甚至提都没提我名字,唯一有点袒护的是班主任。有些懊恼自己的愚笨,有点悔恨当初的自己,但更多的是为当初的自己感到骄傲。
但是作为较早熟的自己压根没有动力去学习,有人说这是懒,贪玩,不爱学习,坐不住,不上进,可我想告诉他们的是我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自以为是,我是因为压根没有欲望,同龄人想要的我都觉得无所谓,知道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
因为在小学时,我不吵不闹,不抢不争,却也顺理成章地,被轻轻放在了忽略的位置。老师的目光很少停在我身上,同学的话题也绕开我走,因为我搭不上话,他们的笑点我get不到,好像我只是教室里一块安静的背景板。
没人问我为什么不学,没人在意我想什么,漠视,是大多数人给中等生最体面的处置。我不怪谁,只是看清了。后来我开始往前赶,一点点把成绩提上去。很奇怪,世界好像突然就换了面孔。曾经漠视我的老师,会主动夸我上进;曾经不怎么说话的人,也会投来认可的目光,曾经冷落痛骂我的家长,也会突然改观对你热情。
语气是热的,态度是亲的,满眼都是赞许,送吃喝,问冷暖都显得格亲近,像是多年的挚友一样。我安静看着观察着这一切。没有狂喜,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轻的清醒,像局外人一样看戏。
原来这小小的校园,早就把世间最真实的规则演给我看:人们往往不关心你是谁,只关心你此刻,站在什么位置。他们恭维的不是我,是那个突然“有用”了的名次。他们善待的也不是从前那个沉默的我,是一个开始发光、值得被多看一眼的符号。
这不是人情冷暖,这只是最朴素、最现实的生存法则。而我,不过是提前在这场青春里,预习了一遍人间。
于是初中我变得安静,不在乎他人看法,变得无欲无求。不争取,不争抢,不期待,不伤害,师生的互动我也假装笑笑而过,没有想要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奔跑的动力。
后来我听朋友说那时的我居然被暗地里说装高冷,和一些脏话,但我都觉得无所谓,没必要去浪费时间,并有一点小惊讶,因为我之前都不知道。但是心里一股不服输的劲,自尊,想要报仇等情绪涌上来,但被隐藏的很好无人发现。后来他们以为我只是突然开窍,突然奋进。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突然努力,我是开始布局。看透了身边的漠视与恭维,看清了这小小校园里的势利与现实,我便不再任由命运随意安排。我开始为自己设计一场青春大局。
每一次早起,是布局。
每一道题目,是棋子。
每一次沉默,是蓄力。
每一次进步,是落子。
别人在随波逐流,我在暗中操盘。他们看我是学生,我看这三年,是一盘我亲手设计的大局。环境是棋盘,人群是背景,而我,是唯一的执棋人。不抱怨规则,不指责冷漠,我只安静地、稳稳地设计一场属于我的好戏。(主包当时像一个宅女,看过一些动漫和小说,所以比较中二吧,但也因如此我才找到了真正动力,当然还有一些有好感的老师,比较炸裂后面说)这盘棋,才刚刚落子。(有点想学戏神的笔墨)
2026年2月23日,晴 ,有点想她,希望未来的我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