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在夕阳的白云下,流水渐潺潺。
大地母亲丰收的季节,尘世变萧杀。
青石板上的青苔已干涸
当稚童的笑声飘过田野、山谷。
故园长满杂草、枫林铺满残叶。
邻居鳏夫夜半醉酒,偶有三两犬吠。
于是我遇见从北方椋过雁字行。
许多年前的约定,倒映出井里十二三岁的模样。
那时种下柳树的堤坝、年年蓄满净空的宝蓝。
许多从指缝间掉落暮光,隔夜凝成闪烁的星光。
在秋天的尽头,我干净得像饱满谷粒。
梦里爆米花和红萝卜,
滋养疗愈那贫瘠土地上的瘦弱少年。
阴雨连绵的十一月,烤炉上的花生和蚕豆。
在朔风夜雨的深夜,但忧灯火凉。
而朗月满园的寂静,但忧灯火晚。
宿醉草书青词寥寥,宿醒焚香问苍冥。
他说,西风梧桐树,入梦千万里。
她说,经年潇湘路,俱是不如人?
于是我在这个暮秋的坎壈中彻夜不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