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创意充满偶然性，企业创意却要规范、持续、可预见性，这其实并不矛盾。
在系统科学（System Science）中，有个概念叫「涌现（Emergence）」，它说的是，大量微观的个体在一起相互作用之后，就会有一些全新的属性、规律或模式自发地冒出来，这种现象就称为「涌现」，而且最后的效果是「整体大于部分之和」。
人工智能先驱赫伯特·西蒙曾经说过一个故事：
蚂蚁找到食物之后，费力地穿过沙滩回家，沿途要爬很多山丘，绕很多鹅卵石。如果我们通过对每条可能的路线进行编程，那么我们注定会失败，因为路径可能无穷多。
但蚂蚁社会的简单算法是，每只蚂蚁「随心所欲」的走，大量的蚂蚁们不断重复尝试，走得最多的路留下了最多的信息素，它一定就是最短的路。
个人的创意就像一只只蚂蚁，它们的行走路径充满了偶然性，但是大量的个人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蚁群」，他们通过「信息交换」，从而「涌现」出了「规范的」，「持续的」，「可预见的」集体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