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记忆的“鬼推车”

父亲的扁担”传说”

                                                                如今的车水马龙,早已淹去 曾经儿时的传说,在我的记忆里,仿佛村烟缭绕还在昨天,是否还在那个村子里,大人们忙着农活,小孩们还在追逐,暖暖的太阳还是那样晒着,一切好比还在昨天。

    几十年前,一切都是那么地清贫如洗,家里除了农具,除了养着的猪与鸡,真还没有什么可以值钱的。家里的大人们都每天在比量着,怎么把家里这几个孩子养大成人。父亲每天计划着怎样让土地更好地使用起来,让土地里长出的粮食一要供上国家号召的上粮任务,另一方面希望多余的粮食特别能让家里的老小吃上,能平安渡到来年的另一个丰收季节。但是,事往往不是由那么想的,当遇上接连的雨季,特别在眼看粮食快在二黄二黄时,接连的恶雨让盼了几个月的计划都会化为乌有,甚至还欠上为国家上粮的任务分。或者是遇上虫疫时,一般的药无法让那些恶虫消失,一夜之间可以让眼看要丰收的粮食化为余下的半残掉。这一切,当遇上这一切时,父亲皱紧了眉头,只得打算其他出路方法,他要把全家老小都要一个不少的养起走,这份责任在内心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出气都难。而他,却在我们的面前掩饰,对我们照样是微笑,总是笑着说,开开心心,明天会有惊喜哦。

  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为了一家大小都能活出来,父亲本来是文艺体质却用一根扁担挑着两个箩筐,步行去各个村去收荒。开始时,父亲走的是附近的邻村,一天下来收不了些什么,母亲都叫父亲放弃了。但是父亲总是微笑地说,万事开头难,挺一挺就过去了,每次看见母亲在沟边把父亲收来的带了泥土的烂油布在沟里洗干净再晾干。然后父亲才挑去收购处去卖,才开始的一个月左右,只看见父亲削瘦的脸变细长了,变的更黑了,脚板也磨上了厚厚的茧子,而父亲劳累奔波了那么长时间,却没有看到挣有多余的钱。母亲时常叨唠着说:“收荒时要告诉别人渗杂了泥土要么淘干净再称,要么除秤,你这人呀,太老实。付了劳力,帮别人挣钱呀”父亲笑了笑,都是乡里乡亲的,怎么说的出口,自己就当是磨练吧。母亲说:“等你再磨练,一家老小都饿倒一堆”。父亲还是憨厚地笑笑,用随身带着的擦汗巾抹着自己曾经英俊的文艺脸庞。父亲后来越走越远,不知父亲那时吃了多少苦,记得父亲告诉过我,他走过两百里路外,曾经遇上过一个十分有才华的“农机站干部”特意为他准备了丰盛的菜饭,与父亲聊了许多,那个干部给了父亲的承诺,只要他在,他那里的废品都平价给父亲,多余的钱让父亲去挣。看看现在收废铁的老板都是大汽车与货车以及吊车搬运。那时,父亲没有一辆自行车,且且是一根扁担和两个箩筐。无法想像父亲是怎么把那些铁砣砣废品给卖出去的。从那时起,父亲终于找到了收荒的一些源地,同时也把自己的善良与品德分享给那些新识的朋友些。父亲从那个地方挣到了他收荒最大的一桶金,他买了辆我们向往以久的“鸡公车”,再在那个地方购了些粮食,放在鸡公车上推着回来。记得父亲回来时以是半夜三点过,久远的那种叽呀叽呀的鸡公车叫还时不时萦绕在我的耳朵里。

    曾几何时,我们不睡觉时,母亲总时在油灯下吓唬我说:“听听听,再不睡鬼推车要来抢娃娃来了。吓得我自己钻进被窝,不敢多动一下,惭惭地在闪烁的油灯光中进入了梦乡”。小时候我最怕就是鬼推车,不管我好屈强,只要一听到黑黑的夜里传来那叽呀叽呀的声音,我都毛骨悚然。入梦的那一刻,好似看见母亲微笑着,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针地缝着,等待着父亲回家。

    经过岁月的演变,父亲为了养家,当要为家里添置东西时,总时推着他那心爱的鸡公车,到仁寿,以及偏远的地区购置些回来。我后来猛然领悟到,我们小时候时常听到的在黑夜里传来远处的叽呀声声不是老人们所说的“鬼推车”来偷娃娃。而是很多那个时代的家庭为了生计,是唯一的载物工具。因它是木质造就的农活工具一种,木质滚滚一次一次地磨擦而发出的那个叽呀声。在白天声音不咋那么让人太在意,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在村间的小路上推着,叽呀声印的很远,一村传一村,如果在不同的小路上都有一辆鸡公车在黑夜里推着,声音互相呼应,自然就产生出我们心里毛骨悚然的鬼推车声音。那时的父辈们多么不易,为了养活全家,用自己的脚板一步一步印出。踏出村,踏出乡,更甚至于像我父亲一样用双脚经常踏出邻县。给村里带来了未所未闻的新闻好消息,给家里孩子带来了活出来的机会,父亲也越来越在他收荒的道路上越走越自信。他为了妻子,给了她的安全感;他为了他父母给了他们的希望;他为了一群的孩子们,给了他们健康活着的梦想。而父亲他自己,为了节约养家,却一直亏着自己的身体,亏了他自己的健康。

      父亲把这根家庭的扁担一挑就是几十年,以至于到了晚年,扁担都舍不得丢,那根扁担在父亲的肩上都磨出了生命似的,每当父亲看见那扁担时,他眼里就充满了自信,是那根扁担让他担起了重职;担起了整个家庭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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