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才少女lune》第十一章

回到纽约后,Lune过得忙碌又平静。

每天练琴,看文献,画画,大提琴,写作…

Pialat和RMO都断断续续发简讯给她,前者意思是说既然不能和DU结婚,那就给他一次机会。

后者一直在表达对lune的思念之情。


而DU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有接。他发简讯说: 为什么解除了婚约,你还是不接我电话。落落,你已经是单身了。


对于这几人信息,她都没有回复。


想起巴黎之行,lune不得不感叹,MC的布局的确精妙绝伦。

Mc把"请君入瓮"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的心理,Pialat的反应,她把控得如此精准。

她会坚持,p会成全,她反抗,MC愤怒,引出p的身份,MC一方面试探p是否会与自己敌对,一方面用她来制约他。与p对决,如果平局,留下她,MC临走时用言语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Du是lune的软肋,为了他的命,MC知道,她终会放弃。


MC的确是个可怕的人。



这才意识到无论凡尘中人如何挣扎被束缚的命运,终究抵不过上帝戏弄,所谓救世主一样存在的上帝只需在云层里眨眨眼,就可以改变所有结局,让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


日升日落的平静中,时间飞快地流逝,这天迎来了lune个人演奏会。

纽约的亲戚朋友同学都到了现场。

从十五岁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已经习惯了舞台,于lune而言,下面坐着多少人似乎都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沉潛在自己的音乐里,自由的飞翔。


音乐里最关键的音符会等到声音传达耳际然后才揭示出它的真谛。它是声音间的空隙,穿过心田,翻天覆地。


音乐对那些想要寻求解答的人而言是个谜,音乐和爱是一样的

……



第二天,纽约,雨夹雪,雪花起先不大,

倒是雨势惊人,那么大的雨似乎不将天地冲刷干净,誓不罢休。


上午十一点,

Lune拿着伞走在街上,仰脸望着黑压压的天际,那里有无数雪花洒落人间,点点白光,宛如最耀眼的星辰陨落,在眼中淬成最明媚的伤。

记忆深处,有人曾经对她说:“你有一双很漂亮的双眸,黑白分明,尤其微笑的时候,那双眸子仿佛有水光萦绕,涟漪无限。”

伸出手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了掌心,很白,宛如棉絮,转瞬间就融化不见了……

下雪了……


街道上,人潮拥挤,正午时分,又是周五,逛街的人大多是女性,衣装时尚,虽是冬季,却露出修长惹人遐想的长腿,春色明媚。


Lune正想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有五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很有技巧的挡住了去路,让我联想到古代的战役布阵图。他们很恭敬的对我说"殿下,先生有请"


保镖们指向她身后。


Lune回头。


时光厚待,彼时33岁的男子,俊美的五官轮廓越发迷人,坚毅的轮廓昭显着令人心动的成熟魅力。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穿着一件黑大衣,显得身材异常修长挺拔。

他步伐疾快而又坚定向她走来。


Lune静然伫立,


在这样一个飘雪的正午,仿佛寒风吹动时光日记的某一页,看着走向她的男子,忽然就那么想起了过去岁月。

此刻,她与他,只有一步之遥,雨夹着雪,落在他们中间,仿佛千山万水。


视线短暂的交汇,只有一秒而已,却像比1608天更远。


二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属下,挤着身子想给他撑伞。真像帝王出行。

“阁下,别淋湿了。”有人把伞举到他头顶。

他推开身边的人,拿过她手里的伞扔给助手,拦腰抱起她就上了加长版的豪车。


车窗外虹灯闪烁,一亮一灭间,好像调皮的孩童困守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乐此不疲的玩闹着,出现……消失……出现……消失......


Lune看着玻璃窗上蜿蜒流下的雨水,发着呆。

试图想起那些消失的人和事,寻觅惨淡的温暖。

他转过她的头,彼此对望。看着那双眸子,因为太过幽深,所以深不见底,仿佛看不到尽头一般。

突然,他低头遽然覆住了她的唇,那么迫切,甚至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寻觅到她的舌,霸道的唇舌交缠。


良久后,温热的吻在颈前停止,带着压抑和克制,他狠狠的抱着她,埋首在她肩窝处,无奈叹息:

“落落,我想你,没有一刻不想你。解除婚约这么久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嗯?你够狠心!”

Lune靜默。


他捧着她的脸痴痴凝望又吻亲她:

"花香味变浓了?"

她点头。


三十分钟左右到了曼哈顿的别墅区,打开门车内的暖气飘走,雨滴夹着初凝的雪花直直吹过来,刮过肌肤,

lune丝毫感觉不到冷,只觉得眼前银白色的星星点点,晶莹,剔透,就像某个深冬,融化在他眉睫的雪花……

她靠在他的怀里,这才意识到有多怀念这个靠近,时间销蚀了她的念想,但却依旧想要他拥抱。

时间是良药的同时,也是毒药,偶尔的忘记,长久的记得。


瑶瑶说:"爱上一个人将是承载苦难的开始,但这世上有远比爱情更加矛盾的存在。假以时日,你还会想起那个念念不忘的他,但内心深处将不再有任何波澜。"


她说的话也并非全都是错的,至少有一点她说对了。在这世上确实有比爱情更加矛盾的存在,比如说:时间、现实和变故。那是人生里无端浮出来的空白,好似一堵墙,生生隔开了他和我。于是,任何的喜悦,一旦用悲情作为结局,似乎就连拥抱也能呈现出一种伤人的姿势。



他把她抱回三楼的卧室。

仿佛是一个轮回。二月十六号,lune刚跟RMO决定订婚,他就把她带来这里。而现在他又抱她回这个房间。

男人沉敛的蓝眸对上她,鼻息间全部是男性气息,他眸色深深,在与她近在咫尺的前方垂下脸,眼神中张扬着赤~裸裸的欲望。

Lune心里发抖。

"你想怎样?”

他一颗颗解开衣扣,“你终于对我说话了。落落,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说过爱我的。你还记得么?!”


他的唇有些凉,带着薄荷香气,清冽温润,却又缠绵深浓……


突然很难过。因为知道在劫难逃。

Lune躲开他的吻,叹息道:

"Du,我回不去了!"


"再说一次"他眼神瞬间冰冷。


Lune冷静的开口: "我回不去了"


下一刻,他捏起她精巧的下颌,仰起她的后脑强迫和他对视,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却莫名地让人更觉凛冽。

男人低头吻着女孩的唇角,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收回你刚才的那句话。”


Lune不答不应。


于是他用力朝她下唇咬了下去,血腥味顿时就弥漫了开来,她直觉想推开他,却反被他拥得更紧。

“说,”他坚持要她答应:“收回你的话。”

“我做不到。”


他一把打横抱起还在挣扎不停的她,大步向床走去。

“我要定你了。谁也无法阻挡”

Lune头疼得很厉害,有些混乱地掐他结实的臂膀挣扎着,不经抬起晕眩的头,却迎来他灼热湿润的深吻,闷得她喘不过气,热得她心底冰凉,头脑发烫。

"我要你,你是我的,落落,我告诉你,你不能不要我!我要将你绑住,就算用孩子也好,我要你知道,我要你,我更希望你能要我!"


Lune努力地睁开眼睛,猛然跌进了一双似猛兽般的瞳眸深处,此刻燃着两簇猛火。


她喉咙干涩,在他的怀中依然不甘地挣扎着,可他的力臂太大,困得她不能动弹。

男人温热的气息叫lune越发感到寒意。


她被抛进了偌大的质地柔软的床榻,重重无法控制地跌躺在上面,刚想努力地起身却被男人宽阔压下来的胸膛死死地抵住。


“不……要……”lune近似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他没有松手,只是凝神地注视着她,温柔地爱抚着她微凉的脸颊,低哑柔声呢喃:


“……别怕,落落,别怕,你知道我绝不会伤害你,我舍不得,真的……宝贝,我想你,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在他浓重男性气息下,lune本就胀痛的头愈加难受恍惚,仿佛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了一阵迷离的雾,在眼前晃荡。

“落落……别那样看我,别拒绝我,这一次我不可能再放开你!”

他低沉的嗓音低低的唤着,他的唇擦过她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上驻足,她的眼因他的动作而轻微阖上。


“落落,落落……你是我的,你永远都会是我的。”


男人低沉带着浓烈情欲的宣誓在耳畔响起,她欲张开眼睛,却被他随之而来炙热的手掌盖住,只得闭上双眸,仿佛感觉到这一切无法躲过,只得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单,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Lune脑袋疼痛欲裂,浑身冰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身上的束缚一层一层地褪去,一阵阵的寒意侵袭而来,他的灼热却强势地想包裹她的全身。

恍惚间,他用力拉起她的凉手,将她与死捏着的被单相离,感觉到手掌没有隔离地碰到他依然完美分明的纹理肌肉,像是灼烧的温度瞬间传递到她的手心里。

“……我是你的,落落,感觉到了没有,我的命都是你的。"

Lune无言以对。

他忽然满身戾气,低哑深沉地霸道宣告着。

"lune,我告诉你,你不能不要我!否则我就撕了你!…来,告诉我,你的心里没有别人…你只爱我一个是吧?…你快告诉我。嗯?"


没有听到她回应,他的心一阵阵的紧缩,克制不住地起伏着胸膛,凝望着默然的她,他心一狠,咬住她的唇,然后那么强势的进入…


Lube惊叫出声……瞬间疼得冷汗淋漓。


他也惊呆了…压抑的喘息,带着克制: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落落,你不是…你怎么还是…"

他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在她身上,温柔的试图安抚:

"宝贝,放松,放松,等一下就不疼了"

Lune感受着撕裂般的疼,然后咬他手臂,咬得快速而彻底,仿佛可以让他少一块肉一样的决绝。

以为他会推开,可他没有,他拥紧了她,安抚着拍拍她的后背,眼角含着浅笑:“生我气了吗?对不起,落落,我弄疼你了,可以后不会了……只要你不是下意识地抗拒我的靠近,不管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我愿意让你咬,让你咬一辈子!好不好?"


他温柔刻骨的对待让我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

哪有什么以后啊。DU……


后来,lune痛晕了过去。


恍惚间有人仍意犹未尽的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亲吻,仿若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他低声醇厚地呢喃:“落落……我们生一个女儿你说好吗?最好像你一样绝色倾城。我一定会好好的宠她,疼她,让她过得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都要幸福,我会把她变成一个最耀眼幸福的公主,就算你怨我将她宠坏我也不在乎……"



————



当lune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三点,

窗帘从高而下,静静垂放在窗户两侧,发白的天色透过玻璃投射进来,朦朦胧胧的,带着浅薄的光影。

她看着不远处,一身剪裁适宜的黑色西装,搭配白衬衫,看起来简洁而又高贵站在窗前沉思的男人。

从她这个角度望去,他很高,那么高大似乎可以担负起一切悲伤和噩梦。

他原本也不矮,有一米八八,再加上五官英俊,所以不管身处哪里,都足以成为别人目光的追逐所在。

似有所感他转身对上她的视线。

他站在那里,眉宇间依旧波澜不惊,但lUne还是看出来了,他的表情被一股汹涌的情绪笼罩着

“醒了?”终于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却嘶哑干涩,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Lune垂眸不语。

他走过来拥紧她,有些语无伦次,眸子一片死灰,好像生无可恋一般。

"落落,原谅我,我只是太想你。

你是我养大的宝贝,是我认定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打算白头偕老的女人,百年之后,我们合葬在一起,生时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他圈着她,抱得很紧,低头看女孩,幽深精湛的眸子贪恋般一点点的逼近她的脸庞,彼此呼吸相缠,他开口:

"我是如此眷恋你,落落。如果你说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我只怕也会相信。

接管家业那天的酒会上,我站在天台上,任凭冷风从我整个人生呼啸而过。

Lomotil站在身后无声地陪我,我忍不住出声,问他,更像是自问——

我们怎么会孤独到这个地步。

每一个人都成为了一个国家,并在自身设满关卡。

一个人要接近另一个人,便要付出沉重代价,轻则伤,重则亡。

没有人再可以使我相信,也没有人再可以相信我。

我正在付出我的代价,Lomotil。

他纵然是谈判桌上的高手,那一刻竟也说不出任何安慰我的话。他知道我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岸了,满手血腥,外人提起这个名字,除了战兢还是战兢。我爱不了人,也无人敢爱我。

高处不胜寒。

但我却遇见了那个叫落落的女孩。

就是这个纯白无暇到近乎没有任何弱点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个被我欺负了也不懂要去怀恨的女子,令我内心温柔地坍塌,恰恰塌陷出一个人的空隙,恰恰可以放她进入。

自此,尘埃落定,为她痴,为她狂。


25岁那年在童话王国,19岁的你撞进了我的怀里,你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照见世间一切藏污纳垢。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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