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阅读会让人变得真实,厚重,天真,而又孤独。
可以让人静静的去承受生活得粗犷,体味生活况味,不管你阅读的这本书是荒诞,还是不羁,还是魔幻,还是悲惨,还是浪漫,还是什么其它。只要你能认同并感动着,仰或里面有太多的修饰与艺术的气息。但总归诉说着别样的人生。现实当中得人生,固然我们总认为现实与想象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我认为我们得想象只是没有经历过的现实,我们的想象在世界得某一处或许正在被某人经历。现实和想象交替出现,没有真假之辨。就像一本感人的书,它之所以感人,或多或少里面都会掺杂着作者的亲身的经历与见闻。能够写出这样好的书来,是作者的倾诉欲达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只想倾诉,不会掺杂任何东西只有最纯粹的倾诉的欲望。
文字得诉说是一门艺术,同时也弥补着我们的缺憾。就算我们带着现有的所有记忆,所有现在的技术回到从前,回到呱呱落地的那一刻。我们依然会充满缺憾,从我们回到从前哪一刻起缺憾就已经产生。我们可以在这一世拥有璀璨人生,预言未来,主宰世界。但无法弥补我们所知的缺憾,悔恨,因为在那时候我们所在的起点,所知的东西,已经无法与我们以前知道的事与人有过多交集了,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时候的我们只是拥了有很多记忆的新的自己。我们所经历的事,所遇见的人都会是全新,依然要靠我们自己摸索前行,缺憾,悔恨就在所难免。固然我们可以指点江山,但缺憾还是会不期而来,不管你多么优秀,多么算无遗策,我们依然甩不掉,逃不了。这就是生活得残酷与魅力,诚然我们有太多的悔不当初。如果回到从前会是怎样?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这是一个哲学的命题了,是一个形而上学得二律反背,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法解释,也解释不了。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语言的本身,就像我很爱你,很爱你我,爱你我很,你我很爱。四个字颠倒顺序意思不变,这是多么的惊奇啊!余华在书里这样写着,孙伟让李光头凑近他的屁股,看他的裤子是不是破了,之后放一个臭屁,臭屁像一阵风一样吹在了李光头的脸上。李光头知道孙伟在捉弄他,但李光头不在乎,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和孙伟走在一起。这个桥段出现在余华两本书里,我确信余华肯定有这样的经历,并且是被捉弄的对象。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我经历过这样的改良版,就是把臭屁放在手里,紧紧握住,在我脸上把手张开,让臭屁的残余吹在我脸上。这是我哥和叔叔辈经常干的事,但那时候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们带不带我玩。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恶作剧,余华说了两遍,这样一个恶俗的桥段,对于整本书来讲是可有可无,但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几句话,让我感动,并理解了。
所以说语言给予了我们弥补,毋宁说是一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