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斯的手机正在裤兜里装着,在家时,他害怕影响多巴安休息,他才故意把手机调到最低的音量。如果在安静的环境里,这个音量没有问题能听见,可是在超市已经结完账出来的司马南斯,这变小的音量,却已经淹没在街道的喧闹之中。
怀里抱着东西,手中还提着东西。司马南斯也真是难。刚进了小区门口,他甚至看到两个男人交头接耳正在说什么从他的身边经过,好像是提到什么,那个女人有点难搞,见了他们不慌一类的话。
司马南斯还特意看了一眼这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小轿车。司马南斯也没太当一回事,这种事情,不知道一天要发生多少。想着回去的安排,这才是司马南斯的真正想法。
家里的灯竟然亮着,走到楼下的时候,司马南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两个男人,有可能是针对多巴安的。
什么叫健步如飞?司马南斯下意识地往楼上冲。到了家门口,看到房门好好关闭着,他终于把心放了下来。甚至还在想,法制社会量谁也不敢干违法的事情。
拿出钥匙开门,换上自己买的拖鞋,可是一抬头的时候,他还是被家中的凌乱惊呆了。而从卧室里扑出来的小女人,却带着惊喜和莫名的担忧迎了上来问:“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怎么了,你刚才发疯了?这我刚走多大会的功夫,怎么家里就变得乱糟糟的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还真没发现你有梦游的功夫。”司马南斯竟然还在调侃着多巴安。
“难道这些不是你弄的吗?我刚才已经睡过去了,然后家里就是各种响声,这个家里除了你和我有钥匙,别人是不可能进来的呀!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核对一下,可是你又不接电话,怎么回事?你没事吧,没人要想害你吧?”看到司马南斯平安归来,多巴安莫名地也上来了皮劲问。
“你确定我这个样子能把家搞乱了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你自导自演的行为? 不会是还有另外两个演员吧?两个人演完戏之后走啦?”司马南斯莫名其妙联想到了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两个男人。
“一切都有可能哦!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我睡着了。也许有人害怕我接近你,也说不一定?你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人不想让我接近你?或者说想让你离女人远一点呢?”
暖暖而带着讽刺微笑的多巴安,竟然毫不在意地转身回到了房间,但是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家里真进人了吗?我刚才碰见两个男人,他们说那个女人真难搞定,是不是你们发生了冲突,你会武功吗?”
司马南斯正站在房间的门口,怀中抱着被子的感觉,和说话的表情,看起来搞怪得很。
“我无所不能哦!你说我会我就会喽!不过和你说实话,我这个家有人如入无人之境,好像是全都拜你所赐哦!有人已经向我提出警告了,让我离你远一点,这个事情你要处理一下,我可不是上赶子去找你,是你来影响我的生活的。要不,你还是离开吧,你一过来,你看我家就乱了。这才认识两天,要是两个月的话,这个房子我还能住了吗?点到为止,自己去想吧!我要睡觉了,拜拜。”
主卧室的门,又立刻关闭了。多巴安在关闭卧室门之前,还狠狠地推了一把司马南斯抱着的被。
司马南斯站在那静静地愣了一会儿,这个女人说话没错,可是这个女人面对有人入室的情况下那么淡定,这又说明了什么?难道现在的女人比男人的胆子都大了吗?
司马南斯没有想明白这个事,一转身回到了小卧室,人家睡的是一张大床,他沦落到只能混一张小床休息,换到小床的代价竟然是,有人进来警告多巴安要远离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情,这么蠢的事情,除了云佳琪,还能有谁?
“安安,温度计给你,然后你好好休息吧!有些事情我来处理,我知道是谁 。”
司马南斯手里握着温度计,手已经敲响了多巴安的门。
“你就放在卫生间吧!我待会起来再去拿。”多巴安慵懒的声音怎么也不像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哦!”
司马南斯并没有想到是这一种答案。他只好把温度计放在了多巴安的牙具缸里,又对着门口喊了一句说:“放在你的牙具杯里啊!我也休息了,你放心睡吧 !”
没有人知道这一对青年男女,在这一个夜晚,心里又都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