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朋友喝茶聊天,一阵手机铃声响,拿起来一看,是村书记,村村记是从不会主动联系我的“你好!书记,什么事?”,吴书记带着一丝丝怨气,秉着一贯低声问我“你给你母亲说什么了?她一早跑我家闹起来了”,我明白了,昨晚上我打母亲问母亲:“吴书记说天佑已经把地还给你了,你为啥不种?荒在那可惜!”母亲立即暴怒“天佑根本就没还我,吴连锋撒慌,我明天就找他去”我刚想劝慰及䟽导,母亲又开始祥林嫂似的大述苦水,声音里透着愤怒、抱怨、指责、无奈。
2003年我因怀孕待产让父亲母亲从老家农村来到大青岛照顾,二老临走时把家里的一切交给了吴天佑,因母亲和他的妻子关系亲密无间,母亲就把田地、宅基地、家里的细软一并托付,临走天佑妻子紧拉母亲的手不放,并说“你走了我再没有说知心话的人了,你要常回家看看”。母亲心情万分激动,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家乡。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我孩子上幼儿园的年纪,这期间再没回过老家,母亲甚是想念,想回去看看,我送她到火车站,她扭头告诉我说“我可能不回青岛了,孩子大了你自己也可以带了,我回去种我的地去 ”,我笑而不语。
母亲回家的第三天的清晨手机铃声响起,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