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念旧的人。过去的日子里,最怀念的,恐怕也就是高中生活了吧。
高一的我懵懵懂懂,甚至有些可笑。当本就不情不愿、不适应高中生活的我遇到军训,就更加糟糕了。我们的教官是个班长,在教官中年龄最长,脾气也不小,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罚做俯卧撑,也有可能就是冒雨狂奔操场五圈……每当我坚持不下去,在心里画圈圈“诅咒”教官的时候,我的排头,也是我后来最好的朋友总是在安慰我,给我鼓励。为期十天的军训过后,教官抱得美人归(别人帮忙介绍的嫂子),在与我们短暂的伤感离别之后,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的小世界。我与排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不管是在宿舍还是教室,我都会亲切的叫她头头,而她也会宠溺的叫我一声丫头。半年过去了,在我还没有来得及跟每一位老师同学深入了解时,我们面临了人生的一次抉择——文科or理科。在同学们都在绞尽脑汁,四处打听的时候,我和头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文科,开始了我们新的高中生活,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成了隔壁班的同学,也没有如愿分到一个宿舍。
不知不觉到了高二,我是学姐了,也算是一个“老油条”了。也许是自己给老师的第一印象很好吧,也许是自己的“乖乖女”形象深得人心,班主任(我们喜欢叫他老杨)总是会特别的关照我。比如他死活非让我当寝室长,我本就不是一个当领导的材料,为此也闹了许多的笑话,从那以后,被老杨叫过去谈话成了我的家常便饭。不过还好,我有我强大的寝室后备团,他们总能给我出谋划策,好的老杨措手不及,我也渐渐喜欢上了老杨的处事风格,更重要的是老杨任教的学科。老杨的政治教的很好,每次我都是他的单科前三,很是欢喜。但让老杨最头疼的是我的偏科问题,他曾多次与数学老师交谈,都没有太大效果,为此他也恨铁不成钢的批评过我多次。记得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晚自习,教室很是安静,当我听到雷声时激动的不得了,炎热的夏日终于有了一丝清凉,老杨似乎看出了我的歪心思,就“下令”让我们听30秒的雷雨声,不过,世上总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第二天,我们的小冠(语文老师的爱称)就让我们写了一篇关于“听雨”的作文,还好,在小冠的熏陶下,我们的作文写的很是精彩。
到了高三,冲刺的号角已然吹起,学校却给了我们致命一击,因为我们这一届学生社交能力太强,上课气氛并没有得到校领导的认可,破例给我们高三学生分了班。熬过了一周的伤感,我们也渐渐进入高三的紧张学习中去。锤哥(班主任的爱称)总是有办法治理我们班的乱请假现象,他总能分辨出我们请假原因的真伪,只要一看见我们拿着请假条,他总是飞快的奔跑,那速度就叫我们班的体育生都连连称赞。锤哥很逗,总能让我们充满欢声笑语,高三那年,我们班成绩不错,锤哥也很满意,高兴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现在还一直记得高考前夕他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写下大半个黑板的英语,写完之后,粉笔一摔,甩门而去,当我们看懂那一连串的英语时,全都破涕为笑,不禁感叹一个数学老师的英语水平也是这么的好,深藏不漏。
因为没有合适的学校,我选择了复习,当锤哥把我交给另外一个“老杨”的时候,很是不舍。进入高四我的第一节课竟然是“葛叨叨”(是我们学校的书记,每次发言都是只讲三大点,每一大点都又分好几小点,每一小点都是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作文,因此而得名)的历史课,很是震惊。印象最深的除了班主任也就是来自东北的政治老师了吧,豪爽的性格总是能让我们捧腹大笑,他的博学也让我为之佩服。高四的时光总是短暂,一心扑到学习上的我,没有太多的机会与我的娘家哥交谈,让我很是后悔,但选择高四我并不后悔。
如今我已大学毕业,找工作的闲暇时光总能回忆起高中的生活,没有太多的苦,更多的是欢笑和感动,也总能回想起小冠在毕业典礼上的那句“我在实高,我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