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说风雨

昨晚看天气预报,今天凌晨会有雷雨大风,将近午夜12点,雷雨大风橙色预警就发布了。不知怎的,竟然今晚了无睡意,想想这,又想想那,一直到现在风大雨大。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对天气预报特别感兴趣,也许是小时候出身农家,和父辈们不仅关心粮食生产,也时刻关注天气变化。

印象最深的,是每晚新闻联播后,父亲聚精会神看天气预报的样子,没上过几天学的父亲,天气预报看的久了,竟能摸索出老家处于济南、合肥、南京三点中间。也许是从小跟着父亲看天气预报的缘故,我对地图也是出奇的喜欢,从小家里墙壁上都挂有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

雨之将至

除了看天气预报,那时的农村更多的是收音机,老式笨重的收音机,往往能收听到县里的天气预报,有时候天气预报和实际恰恰相反,乡邻们一边抢收、抢种着,一边骂着天气预报的不准。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就是雷雨和大风,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大风大雨出奇的多。

大概是我八九岁的时候,那时父亲常年在外务工,只有农忙或过节的时候才回来,大多时间我和姐姐跟着母亲在家居住。有一次,夜晚时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我们住在并不结实的门屋里。我特别担心暴雨狂风会把房子击倒,还有那连绵不断的像爆炸声一样的雷鸣,闪电不时划破天空,我只能哆嗦的用被子蒙上脑袋,安抚内心的恐惧,却一夜也未能入眠。

随着年龄增长,对雷雨大风渐渐摆脱了小时候的阴影,走南闯北也经历了更多的风雨,有一年暑假去温州瑞安投奔姐姐打零工,待了大概近一个月的时间,中间还经历了一次台风。相比以往,内心也并无多少波澜,人的成长确实可以克服很多恐惧,也许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内心开始变得强大。

2009年6月,从外地回到县城考试,清晰的记得,考试时天气突变,考场外由白变黑,一场大雨洗礼后恢复常态。到乘坐公共汽车赶回镇上的时候,特别是从镇上赶回家,一路上看到的都是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倒伏在县道、乡道和村道上,倒伏在田间地头,倒伏在农家的屋顶上,还有的直接被被龙卷风拧成了麻花状。大概毗邻的两个乡镇,农用电停了半个月才慢慢得以恢复,我家的主屋也被自家屋后的树木歪压着很长时间。可能是出于后怕,那场龙卷风之后,镇里幸存的大杨树被砍伐了多半,包括我家屋顶的歪树。

回乡工作以后,因为工作的关系,也亲眼见了多次的风雨。2018年8月18日的温比亚台风席卷县城,走了又来,一天之内,更精确的说是五个小时倾斜了300毫升的雨量,大概是常年的三分之一左右,造成了城区的严重内涝。我当晚在齐腰深的路面上来回趟了几次,5-600米的距离趟着走了半个多小时,路过一辆辆浮在道路上抛锚的车,车里的东西在水面四处飘摇。夏天的雨,有时候总是会大的出奇,希望今夜的雨不会如此。

夜色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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