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个聚餐,心里既害怕又有点期待。期待的是和这群根本不算朋友的朋友好久不见了,害怕的是他们见到的将是我状态最差的时候。
秦先生说我肯定想多了,可能真是如此,我心里有些许阴暗,大概把别人也想的有失偏颇了。
真不该!
从两点五五十分起床到现在七点零八分,就上了两节课,有一节课取消了,两节课学生未出席,还有两节课,不知会怎样。新年真好,却也不好,我那么白花花的银子啊!
好消息是,级别保住了,虽然级别不高,但是没有比这更坏就是好事一桩。
说到新年,我的新年愿望不多,希望新的一年能够减肥成功116斤,我最理想的体重,现在是,现在是,现在是,不说也罢,怕吓着自己,会伤及无辜。
虽然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是能动则动,吃完就去散步,管住嘴,迈开腿,也不难,难的将是坚持,日复一日。
有个姐姐说我们可以相互监督,我答应了,发自内心。拭目以待吧,我有信心。
孩子们不来上课,那便不来吧,外国人可不像我们中国人那么勤奋,那么内卷,我记得去年有个家长说新年上什么课。这几个字是发在群里的,文字版,没有加表情符号,我看到了感觉特别刺耳。虽然理解,但是我承认我被伤到了。
平台规则,资本家的丑陋,课消两个字就像压在普通一线教师头上的大山,挪不动,不敢动,只有被动的份儿,可是却不能对家长诉说,他们眼里,老师掉钱眼里了。
刚起床那会儿,内心真是欢喜极了,一切都那么安静,一切都像是为我准备的,这份黎明前的黑暗专属于我,疯批,矛盾,幸福。一边等待,一边读了书,还写了两篇日志,我可太棒了。
隔壁的隔壁房间,秦先生和儿子孩子熟睡,梦中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左边,窗外,马路对面的房顶上还在覆盖着前日的雪,不,已经是去年的雪了。七点二十一分,太阳公公还没有起床,当然我也不确定今天他是否会如约而至,但夜的浓烈已经优雅散去,因为黎明正奔跑的路上,那么迫不及待。
嗯,今天是元旦的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