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我们污浊不堪。——Xingyun Lu
今年的雪没有如期在圣诞节前后来到这个世界,它来的特别早。
昨日翻看日历,已是冬月。庆幸的是,上周我就又把头发剪短,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就像准备冬眠的小动物,提前得到了天意,做好了迎接冬天的准备。
在小学的时候我是极其讨厌下雪天的,我大概是属于体寒的那种体质,一到冬天要下雪的时候,就难以避免冻出一手的冻疮。冻疮是很令人烦恼的东西,握笔不便,弹琴不便,还特别丑。但下雪天,我最讨厌的还是学校组织的打雪仗,走到楼下,莫名被不知来向的雪球砸中的感觉非常不好,最让我烦恼的还是打完雪仗后要写的作文。对雪的厌恶到一六年一月终止。一六年一月,杭州,暴雪。我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当时只是觉得雪下的大快人心,终于学校停课。记得那时,我在家里用长着冻疮的手捂着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杯欣赏着雪,还觉得雪天有着别样风味。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竟然也会像大部分孩子一样期盼雪的来到。
我等了它数个午夜,它没有来到。雪就像从我生命中擦过的过客,给我早早的预告,赐我数场空欢喜,然后悄悄停在我的世界,慢慢消融。
这样想想,我有话想和雪说:
我恨你。
不过这种开开玩笑的怨恨,终归只是年少女孩最爱玩的把戏。冬日雪天总是给我带来很稳重的回忆。寒暄,微笑,围巾,热latte,火锅,雾气,琴声……还有指尖的心头的余温。
今年,雪来的真的好早。新雪满满地将这个世界包裹,埋葬。世界本非黑即白。雪的白,白的又恰到好处,除了“纯洁”,我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而我生在其中,不干净,而灰度大于18%。
雪停了,可能不会再下了。
冬天最冷的时候还是要无情的来到。也许早也许晚,但总会到。
有人说:
孤独自私的人在寒冷的地方最易死去。
因为他们不会相拥。
意识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