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谁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谁都觉得自己承担得最多,那结果是谁也不甘心付出。
姐姐不止一次跟她哭诉,说爹娘重男轻女,说管了弟弟,没管她,这时小冯总是安慰姐姐,“你还有我呢,咱俩都是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指望过爹娘什么。”
弟弟的一番话,在小冯心里没有起什么波澜,爹娘管谁多一些那是他们的事情,她做好自己就好。
周六傍晚,小冯跟女儿出去散步,跟女儿聊聊在学校的事情,顺便去买东西,回到家才发现小群里弟弟说周一要参加会议,散会得差不多十二点了,总之早不了,娘做彩超和穿刺预约的是下午一点半,谁有时间就去提前把娘接来。姐姐前几天也发现爹改变了不少,直接说她和姐夫去接娘,她留下照顾爹。
小冯放下手里的东西,来不及换鞋,赶紧说:“那把娘送我这里,我准备午饭,简单吃些再出发。”
周日小冯和丈夫把孩子送到学校,回家收拾房间,她总是愿意把自己生活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娘,所以她结婚多年,无论多苦多难,娘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替她担心过什么。
周一早上她请了假,去小区的街口,接了姐夫送过来的老娘,搀着老娘问中午想吃啥,娘血糖高,有很多东西要忌口。说来说去,又怕弟弟开会晚了来不及吃饭,最后决定先去小冯家里歇一会儿,等十一点左右,去弟弟必经的路边饭店里吃点东西,等着弟弟,这样都不着急。
看着小冯干净整洁宽敞的家,娘坐在沙发上喝水,娘知道自己没管过这个二丫头,吃着水果打量一番,看看阳台上的花,到底什么话也没说。
十一点小冯扶着娘去吃饭,那是小城一个比较有名气的饭店,娘俩坐在一楼餐厅一边吃一边等着弟弟,给弟弟发了微信,耐心给娘夹着菜,“不着急,他说最早也得十一点半。”
快十二点了弟弟才匆匆赶来,趁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服务员刚刚端过来的饭菜,小冯去结账,十几分钟的时间后出发。
这次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弟弟去停车,她搀着娘去取了血液检验结果,又去做彩超的候诊室等候叫号,还没有到下午上班时间,楼道里等候的人已经挤满了。
有位大姐看娘年纪大了,给娘让了座,小冯道谢把娘安顿好,给娘大杯热水捧着慢慢喝,她去路过的医生那里确认一下,是不是在这里排队等候,然后看看彩超诊室的具体位置。
在拥挤杂乱的楼道里转了一圈,心中有数她才回来在娘身边站定,很多排队有经验的人都自备了马扎坐着,看病等候还真是一个漫长的磨人过程。
弟弟停好车过来了,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姐弟贴着墙根站好,等了大约半小时去做彩超,给娘脱了上衣,做彩超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把她赶出去等候,中间她怕老娘有个什么想去看看,也被呵斥出来,唯有抱着娘的衣服在诊室外等待。
做完彩超,弟弟去等结果,她扶老娘再次去寻地方等待,彩超引导下的穿刺要在四点半以后进行,又是一场等待,她虽不是专业人员,却觉着这完全可以一块儿解决的,却一定要排两次队,收两次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