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长假第三天,家里就堆满垃圾。拜托,垃圾堆得慢一点!不是不知道五一是劳动节,而是手膀某个零件受损,每天不是疼就是麻。而且只在这两种状态间切换:疼麻,疼麻,继续疼麻。。。有时候为了稍微缓解一下,手臂会惯性抬起,掌心朝外,仿佛在不远处,有个锤子在等我召唤(女版雷神?)。come on!快点过来!(完全做不了家务,一丁点也做不了。理由非常充分)
虽然手臂行动不便,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就在刚刚,我去超市买了三个耙耙柑和一挂香蕉。用左手拎回。在回来的路上,有段林荫大道,想着不知是谁,昨晚在树下抓脑挠腮,来回打转。找不到一点头绪。只能仰望星空,开始祈愿。(脑补一个故事)
我走在树下,走来走去,走去走来,如同坐在家里,坐着睡着,睡着坐着,没有任何头绪,也做不了任何。然后只能膜拜神明。
我双手合掌,仰望星空,开始膜拜:司命啊司命,求您跟文曲星君说说好话,赐我文采,赐我灵感吧!
此时云霄之上的司命,突然打个激灵,竟然感应到了,待他仔细听明白,觉得甚是奇怪!
“一个小小凡人,竟然对我膜拜,跟我对话,还说什么求文采,是不是搞错了,这不归我管啊!”司命有点纳闷。
只见那凡人继续求拜:“司命,我当然知道文采不归您管,可是,可是司命您对我如此厚爱,为我大费笔墨,大费周章,书写了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生剧本,现在,现在的我,困在原地,无法动弹,求您跟文曲说说,让星君赐予文采,助我脱困吧!”
司命一听,更加觉得玄乎,我啥也没说,这人怎么接的我的话。难道是感应。莫不是神界每年的膜拜福利活动出了BUG,让这小小凡人与我有灵犀之谈。
既是如此,司命开始在意识里说,“你这凡人,为何求我转达!为何不直接去拜他呢?我跟他不熟啊!”
“您跟他不熟,但至少是同事吧,都是神仙吧!我承您厚爱,还得依靠您链接链接不是?”凡人求得执着。
凡人膜拜之后就回家了,司命受拜之后就出门了。
“什么!竟有凡人拖关系,来求文采!真是千古奇闻!”文曲有点震撼,看着司命说,“她和你是甚关系啊?能托得司命代求!”
“纯粹的工作关系,我是司命,主宰命簿,他的命运是我的作品。”
“那芸芸众生的命簿,都经由你司撰写,你该不会以后兼职代求吧?客户这么多,忙得过来吗?”星君想着觉得好笑,心里感叹司命真是太好说话了。
“星君请看,这是此人的命薄,看完就知道一切了!”司命不缓不急的打开手上的卷轴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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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就是那个凡人)就醒了,整个一天都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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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霄之上,有俩仙对话。
“不知星君使了什么仙法?”司命问。
“无它,无它!那日你走之后,老君和卯日星君恰巧同游到此,我借老君的玄幻镜一瞧,你所托之人身上,竟然有两只胖乎乎的瞌睡虫,一只在头,一只在脚,卯日看到,随即一啼,那些虫子就跑到远霄云外去了。
“虫子为何在此?”司命惊为奇谈,略有所思之后又问。
“这两虫盘旋有些时日,故身躯肥胖。但引虫来此,或出于善意。”星君说,“这是那两位仙君的原话。”
“瞌睡虫让人意识昏沉,混混沌沌,昏昏闷闷,何来善意?”司命继续问。
“昏睡有时候是一种保护。有时候是一种阻碍。需得联系凡人的境遇在下定论。”星君说。
“难怪凡人有一句话,该躺平就躺平,该清醒就清醒!”司命说。
“凡人是有感悟的。”星君说,“但文采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则有,无则无。有则无法抹去,无则不可生有。”
“我明白了。”司命微微低头示谢。
俩仙随即消失,只见云霄郎朗,祥雾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