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情史)李益(二)

文言文原文

梦也。有一仙人,谪在下界,不邀财货,但慕风流。如此色目,共十郎相当矣。”生闻之惊跃,神飞体轻,引鲍手,且拜且谢曰:“一生作奴,死亦不惮。”因问其名居,鲍具说曰:“故霍王小女,字小玉。王甚爱之。母曰净持,即王之宠婢也。王之初薨,诸弟兄以其出自贱庶,不甚收录,因分与资财,遣居于外,易姓为郑氏。人亦不知其王女。资质秾艳,一生未见。高情逸态,事事过人,音乐诗书,无不通解。昨遣某求一好儿郎,格调相称者。某具说十郎,彼亦知有十郎名字,非常欢惬。住在胜业坊古寺曲甫上东间宅是也。已与彼作期,约明日午时,但至曲头觅桂子,即得矣。”



白话文翻译

这哪里是凡尘里的寻常女子,分明是一位贬谪到人间的仙人啊,她不贪图钱财珠宝,唯独倾慕风雅有才情的风流人物,这样的品性容貌,和你十郎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益听完这话又惊又喜,几乎要跳起来,整个人魂都飞了、身子都觉得轻飘飘的,攥着鲍十一娘的手一边下拜一边道谢说:“哪怕让我这辈子给她做奴仆,我就算死也心甘情愿。”

他紧接着就追问这位佳人的姓名和住处,鲍十一娘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她是从前霍王的小女儿,小字小玉,霍王生前最是疼爱这个女儿。她的母亲名叫净持,原本是霍王最宠爱的侍女。霍王刚去世的时候,家里的兄弟们因为净持出身低微,根本不肯接纳她们母女入族,只分了一点钱财给她们,就把她们赶到外面居住,还让小玉改了母家的郑姓,外人几乎都不知道她曾经是王爷的女儿。

霍小玉生得容色浓丽娇艳,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绝色,情怀高远、仪态脱俗,样样本事都超过常人,不管是奏乐、乐理、诗词、书法,没有一样是她不精通熟稔的。昨天她还特意托我帮忙寻一位才情格调能和她相配的好郎君,我把你的情况仔仔细细给她讲了,她本来就听过你的名声,听完之后特别开心满意。

她们家就住在胜业坊古寺曲巷靠里边的东边宅院,我已经和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定在明天午时,你到了巷口找一个叫桂子的丫鬟通报一声,直接就能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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