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啊,这次的装修风格还和上次一样,房间贼j8大,贼j8高,看着简直就像露天一样,光秃秃的放个小桌子,傻得要死。
秋。。秋豆麻袋!
妈耶!这桌子……这桌子高级啊!
土包子宝宝此刻已经无法描述这等超出宝宝认知的黑科技了!
首先桌子这两个字绝对无法形容这货,因为它是个茶几。。
当然茶几这个名字也肯定是配不上这货的,至少也得叫个什么新世纪人工智能量子波动茶水无中生有器。。
唉,算了,我不擅长起名字,只能说,这得多懒的人才能发明出这种物质?虽然我从来都不喝茶,但看到这货,还是可耻的流出了哈喇子,这要是弄回去,光卖茶水得卖多少钱啊?
唯一一点不爽的是,你这货都这么先进了,你倒是弄得好看一点啊,弄这么傻大黑粗的,它掉逼格啊,配我给它起的这个傻名字倒是正合适。
“坐吧。”大叔看到我流哈喇子的样子,不但没生气,还很开心的给我倒上一杯,看他那样,我猜,大概也许可能他以为我馋的是他的茶,以为遇见知音了呢。
这可怎么办呢?我对茶可是一窍不通,想装十三都装不来,一句话就露馅了,不对不对,一喝,也不对,一端杯子就露馅了,也可能是一摸杯子…… 死脑子快给我停下来啊!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你这样的茶是没有灵魂的!”
幸亏话到嘴边突然想到了可怕的事情,我现在就是灵魂啊,他一生气再把我炼到茶里,那可就完犊子了!
要不直说了吧,茶几应该也算是茶的一部分吧,虽然丢人是肯定的,但应该不会挨揍……我这边思如泉涌,还好,大叔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的宝宝暴露的机会,紧接着一句话真是。。。。。
“我是你爷爷。”
一刹那间,本来就一言难尽的宝宝脑袋里拧成了一坨煮了两个小时的方便面,隐隐约约的仿佛还像卧鸡蛋一样涌现出许多英雄人物,又仿佛被什么人欺负了一样,委屈得连呼吸都要很用力很用力才能进行。
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还仿佛什么呀?这就是被欺负了!一张嘴就当爷爷,刚才还有谁让我叫奶奶来着,我复姓花小又不是公孙!
对了,谁让我叫奶奶来着?我愣了两秒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其实并不怎么熟悉的大头贴,顿时就跳戏了,脸上不禁微微一笑道:“妈耶!臭不要脸!”
我用旁光撇了一眼,那人就在旁边呢,全身散发着不屑的气质,抬头45度角仰望天花板,就好像和她没关系一样,倒是大叔不明真相的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一下子坐直起来,干咳了两声,不自然的说道:“那什么,不是你想的,其实我刚来的时候,也叫过她奶奶。”
大叔一脸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的表情看着前台小MM,瞬间却又恢复正常,然后低下头,闭上眼,我真想问问你们这变脸是统一培训的吗?
最后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用像大便干燥一样的无奈的语气陈述:“唉!我真是你爷爷!”
哎!你说,我为什么这么聪明呢?顿时就明白了,小声试探着叫了一声:“花?小?夫?”
“诶!”下意识的答了一声,“臭小子找打!有叫爷爷名字的吗?”
好在我的思维无疆界,果断没有继续这个找打的话题:“那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这边应该都是爸爸吗?我刚才还在想我爸当了什么神呢?”
“你是不是傻啊?你爷爷我是你爸爸的爸爸!你爸爸确实也在这边,告诉你也无妨,你爸他在民政局当月老呢,哼,不然你这样的能找着对象?不过你这次没机会见到他了。”爷爷大叔不自在的顿了一下,熟练的使用变脸技能切换成严肃的嘴脸,“小时候怎么教育你呢?和爷爷说话,说‘你‘吗’?”
“貌似。。可能。。也没什么所谓吧?”
“嗯?”
感觉爷爷大叔气势陡然一盛,我顿时就怂了,除了在大力面前我是从来不吃眼前亏的,为了防止爷爷大叔斗气化马冲过来一个豪游根又把我干掉,赶紧弱弱的道:“这不能怪我,其实我都不记得您了,而且您和遗像上长得一丁点都不像,您得给我慢慢接受的时间。不过我得问问,我怎么就找不着对象了?再说了,我爸他自己老婆都跟开火车的跑了,有这么丢人的月老吗?”
说到遗像,爷爷大叔嘴角显著的抽了一下,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嗯,现在没有让你慢慢接受的时间,我说你听,喝茶!”
“您先等一下吧,我为什么会记得刚来的时候那个公用的奶奶说过‘16个人,除了一个自己死了以外’,总该不会那个倒霉鬼就是我爸吧?那咱家还真是世代倒霉,啊呸!世代为神啊,这么说起来他们都是神二代,只有我是神三代耶!怎么好像哪里怪怪的?对了我得问问您老人家这套装备您是茶神吗?我觉得您最好躲着点会爆炸的东西。”顿时感觉自己血统无限高贵起来。
“每天发生那么多事情,总是会有一些事情巧合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也不许再打岔了,我要说的是你。”爷爷大叔眼角偷偷看了一眼前台小MM,娓娓道来:“之前夜叉奶奶不小心出了一丢丢失误,问题不是很大啊,哈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呢,接下来得受点累,不过也是你的机缘,一般人求都求不来呢,这个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嘛,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什么了啊我就明白了吧?夜叉是说这位小芳奶奶吗?我怎么记得夜叉让哪吒拿圈揍死了呢?她长得倒像个哪吒。”
“小什么芳啊乱七八糟的,夜叉不是谁,夜叉是个职位,光我这就好几千个呢,我跟你直说吧,你们刚才投胎的时候,这位小芳奶奶……咳,这位夜叉因为不想让你们几个回去之后互相知道彼此是谁,所以就没公开问你们每个人投胎的目标是什么人,以免你们互相听到。其实这没什么关系,反正你们投胎成功之后,生死簿上自然会有信息回馈,本来确实也不需要我们过问。
“不过她当时没想到,你们有两个人的目标重复了,冲突了,结果这投胎就没投成。还有你,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经历了一世轮回?”
“切!我就知道出BUG了,可这BUG也实在是太低级了吧?还神马一世轮回,才一天就被神马踹死了。”我假装不开心的说,心里可就打起鼓来,千万别叫他们知道我投胎的时候也没老老实实的。
“呵呵,你别管长短那都是好事,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我知道这么说你不懂,不过这事,没法解释,真要解释的话,话就太长了。”
他说道这里,旁边的夜叉小芳翻了个白眼,果然爷爷大叔深情款款的盯着我,继续娓娓道来:“爷爷忽然想起来你小的时候,给你讲天文地理,讲宇宙,讲地球,拿着地球仪给你指七大洲四大洋。那时候你傻呼呼的,都6岁了,自己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不会说,就会瞪着眼睛哼哼,可是爷爷给你讲的东西,你一下就能背出来。爷爷开心呀,谁知道当天晚上就来这边了。这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要不是这次夜叉出了问题,到现在还见不到你呢。”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妈耶!不对,爷耶!您别再煽情了行不行?臣妾接收不到啊!其实臣妾根本就不认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