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们:终于熬到天亮了,刚才咱在夜里行走,特别是穿过那条黑咕隆咚的小巷,你们怕不怕?”
“怕啥呀,妈?”
“坏人呀,不怕他们突然跳出来伤害咱?”
“哎呀,妈:妞小时候在离这儿很远的国度那不敢去这不敢去,但还被不时地欺负过,而在这个国家走的地方也不少,孑然一身在哪哪溜达都没怕过,怎么现在会怕?”
“对、对,阿姨:我、我也没怕过,刚才我、我还听见一、一个老外说、说:转了那么多囯家,感觉只有这个国家最安全、最自由,想啥时候出门就啥时候出门,想到哪里转悠就去哪里转悠,是、是真的吗?”
“是真的,只要不妨碍别人。”
“那、那阿、阿姨:别国不、不安全,没行动啥的自由吗?”
“这个、个体也好、机构也罢,阿姨觉得都应该尽力维护服务对象的正当权益,只不过有的做的好,有的做的不尽人意罢了,就比如咱仙,再怎么说也有高低胖瘦之分,伸出的手指亦有长有短,明白不?”
“哎呀,妈:不说那些了,再说就辜负这景致了。”
“呵,的确,—噫,孩子们:看到咱面前的美景,我忽然有点感慨,你们有吗?”


“妈:我有。”
“说。”
“水能载舟 亦能覆舟。”
“啥、啥意思,姐?”
“唐朝李世民和魏征把百姓比做水,把自己比做舟作为执政的核心思想,意思就是执政者与百姓之间如这舟与水似的,相处的融洽才能得到各自的幸福,对不对,哥?”
“宝宝、你在干嘛?!”
“噫,妹:你说的啥?”
“啥也没说!”
“姐、姐说:水……舟……”
“哦,对不住,百花:哥在查资料,没顾上听。”
“你查啥?”
“刚才大孬和阿姨的对话我很有感触,便想到两件事,可又确定不了,就在手机上查,你看:辽宁朝阳一四岁女孩失联,当地有关部门累计组织12000人次、动用热成像、无人机等设备地毯式搜索,终于找到生命体征平稳的女孩;而那祖国宝岛上的什么车站大厅一醉酒女子遭侵犯,持续长达十分钟无人阻止,还是一外籍游客发现异常才报的警。”
“你想说明什么?”
“刚才阿姨、大孬的对话,还有转过许多国家的老外的感受,妹不觉得为啥会这样?”
“为啥?”
“刚才让妹看的两个事件,妹没看岀来吗?”
“明白了,你不就是想说明有的在尽力为服务对象服务,有的却疏于职守,但你对我说的上心了吗?”
“上心了。”
“咋上心的?”
“你说的哥也在思考,凡人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原先哥对此理解的不透彻,觉得林再大、鸟种类再多,大家对幸福生活的向往不是一样的吗,那咋还有那么多的是非?现在结合着咱的见闻,哥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哥都开朗些啥?”
“仙人也好、凡人也罢,对幸福生活的诉求总是一样的,只不过绝大部分以能尽力为服务对象服好务为幸福,个别的却靠忽悠、甚至伤害别人,自己得到让大众鄙视的快感为幸福。妹不是说水呀船呀什么的吗?那古人的比喻咱不说了,靠忽悠、甚至伤害别人而得到的幸福之船最终总会被觉悟的水倾覆咱也不说了,哥在妹的启发下还有个比喻妹想听吗?”
“噫,哥快说说。”
“拿咱们羊区来说,哥把水比作咱们羊对幸福生活的普遍诉求,诉求一致了才能向一个方向流动,而这舟就是咱们中的能工巧匠打造而成的,它将咱们模糊的、抽象的诉求转化为具体、可操作的政治实践。但舟和水要想行稳驶远,妹知道还需要什么吗?”
“岸?”
“太对了!再长的河、再大的海都有岸,而岸是各类制度保障,岸看着是约束,可不正是在各类岸的保障下,水和舟才能奔向诗和远方的吗?”
“听哥这一说,岸挺重要的,那岸是谁搞的?”
“肯定是咱们羊啊……”
“噫、噫,哥:弟打、打断下,你、你们羊区是这样,俺们风的集聚区也、也是这样的吧?”
“那还用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