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8年,陆游母亲强行拆散了陆游和唐琬。很快,陆游续娶王氏,接连生下3子,唐琬也转身嫁给了宋太宗后人赵士程。七年后,陆游和唐琬偶遇,唐婉却因陆游的一首诗香消玉殒。
陆游和唐婉定亲后的日子过得非常快活,每天游山玩水、喝酒唱歌,但是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她就是陆游的母亲。
作为神童的他早年间让他母亲很是长脸,不少官宦人家的夫人都羡慕陆母有这么一个天才儿子。
后来陆游参加两次科举考试,结果都不是很理想,有妒忌心强的夫人就在陆母面前故意说。
“陆家老太太,您儿子最近可没少风光在外面饮酒作诗,不像我儿子现在给官家效力,每天都在衙门里忙活,都没空回来看看我这个母亲。”
听到这番话的陆母心里很生气,她知道那人就是在指桑骂槐,明面上说着羡慕的话,暗地里是在嘲讽陆游没了当年才华,科举都考不上。
心里满是怒气的她草草结束聚会回家,到家一看儿子还在跟唐婉恩恩爱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的样子。
此时陆游和唐婉已经结婚三年,在这期间两人没有生育,科举考试上陆游也继续保持之前的颓势。
想到陆游要是在学业上再没有长进,陆家很快就会从书香门第跌落到社会底层,要强的陆母不能接受,为此她绞尽脑汁要拆散陆游和唐婉。
“婉儿,不是做姑姑的一定要拆散你们,只是游儿跟你成亲也已经三年,你们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陆家毕竟是要传宗接代的。”
看着陆母放在她眼前的休书,唐婉心里凄凉无比,她神不守舍地拿起面前的休书回房间一个人哭泣,此时陆游刚从外面访友归来,看到一脸凄惨的妻子和那份休书心里大怒。
想着自己从小习文练武,现在居然连妻子都保不住,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任由摆布,既然母亲看不惯,那就搬出去住。
年轻气盛的陆游想得很美好,但唯独少考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无官无职以后生活怎么办,钱怎么来。
母亲反对经济来源被切断,唐婉那边一点忙帮不上,两头受堵的陆游跟现实妥协了。
离婚的两人有了各自的境遇,陆游在母亲的安排下娶了王家女子,虽然新妻子家里没有唐家资本雄厚,但王氏性格温婉持家有道,而且还能生。
不过几年时间陆游家里就添了两个大胖小子,没了后顾之忧的他把全部精力用在科举上。
而另外一边的唐婉,因为样貌出众、才华横溢,她身边出现不少追求者,当时的理学没有后世盛行,南宋早期对离婚后的女子还是比较友好的。
身为南宋朝廷认证的赵家宗室子弟,赵士程出现在唐婉身边,他对唐婉呵护备至,被打动的唐婉便跟他结婚了。
没什么意外的话,两个人会沿着各自的生活轨迹继续走下去。
这一天心情苦闷的陆游决定出门散散心,春光明媚的绍兴在科举接连失利的他眼里是灰暗的。
或许是冥冥中的指引,陆游走到一个以前经常和唐婉游玩的地方,沈园。
沈园里草植茂盛,穿过树林陆游走到一个亭子附近,只听见亭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赵郎你看,那荷花开得好漂亮,今天我叫你出来散心没错吧,不要老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陆游看向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是唐婉,他曾经日思夜想的前妻。
只见亭子里唐婉和赵士程正在野游,在他们面前摆着一些糕点,还有小火炉温着一壶酒,在阳光和花草的衬托下他们显得格外登对。
唐婉仿佛注意到有人在注视她抬头望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往事浮现在二人的心中。
你有新郎,我有新妇,两个人现在都有各自的家庭,隔着那片荷花池陆游坐了下来没过去打扰唐婉。
反而赵士程表现得比较大气,在他的安排下几个赵家仆人送来几碟小菜还有陆游最爱喝的黄縢酒。
征得丈夫赵士程的同意后,唐婉缓缓走向陆游,手里捏着一个小杯来敬酒,也算是正式跟往事告别。
三杯黄縢酒下肚,唐婉擦去烟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开,留下陆游一人在亭子里,万般心情难以言喻,陆游才如泉涌写下千古留名的《钗头凤》。
“错、错、错”三个字深深刻在墙上还有陆游的心里。
陆游走后唐婉回家途中经过这个亭子,看到墙上写着的词心情一下绷不住,强忍着难受跟赵士程回家。
往后四年里陆游仕途不顺到处受阻,唐婉也跟没事人一样强颜欢笑,只是在一个个寂静的晚上,总能想起曾经跟陆游的种种。
在一个秋风瑟瑟的下午,她来到跟陆游最后见面的沈园花亭,没人知道此刻她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在那堵白墙前站立许久,和了一首《钗头凤》。
常年的郁郁寡欢让唐婉的身体很虚弱,从沈园花亭回家后她就一病不起,临终前看着一脸担忧的赵士程,她心中默默说了句对不起便撒手人寰。
或许分手后不见面对他们是最好的结果,但就因为那一次唐婉见面压抑许久的心情再也绷不住,这次见面也成为两人最后一面。